。吉纳维芙正面试求职的插画师和转行的漫画家。
《生活的秘密》一路走红后,孩子栏的漫画作者最先吃到走红福利的,有点之名就忘乎所以,要求分割杂志收益。
是的,你没听错。
这蠢货要分杂志收益,把成功归于自己的漫画。他甚至不是漫画的编剧。
吉纳维芙被气笑了,毫不犹豫地开除自满的画家:“让他滚回街上兜售才华。”
原定推出的漫画单行本也因此搁置,杂志社和被开的画家在分成上还没扯清。怒火中烧的吉纳维芙要在三天内选好接棒的画师,这对候选者是极大挑战——因为只有一周时间完成稿子。
“人挺多啊!”《生活的秘密》和被开的画家扯得昏天黑地,但不妨碍求职的画家挤满走廊——待客厅已站不下人,吉纳维芙只得借用杂物间。
“谁都想一夜成名。”某个跟她关系不错的编辑叹道,“你有读《辩论报》吗?”
“这期有三页抨击《生活的秘密》苛待作者。”珍妮耸了耸肩,“他们骂夏庞蒂埃系的纸媒太女性化了。老天啊!头次见到看个杂志能上升到国家高度。”说白了是销量不行,抨击同行以抢占市场。
编辑做了个鬼脸:“抨击的何止《辩论家》?”
“就当免费宣传。”编辑看到伊丽莎白小姐的身影,拍了拍珍妮的肩,“夏庞蒂埃先生认识《辩论家》的老板,他们懂得抨击有度。”
伊丽莎白小姐瞥了眼离开的编辑,看向挤得满满当当的走廊,“下去喝杯咖啡吧!”
伊丽莎白小姐在私人包厢里看完珍妮的新作。
“怎么样?”珍妮放下咖啡杯,液体没下降多少。
伊丽莎白小姐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很怪。”
珍妮的心脏沉入谷底,但很快因接下来的话雀跃起来。
“后续呢?”伊丽莎白小姐想多品几张。
“在写中。”珍妮打量着伊丽莎白小姐的脸色,“大量的麻烦令我分心。”
伊丽莎白小姐挑了下眉:“说出你的麻烦。你显然是有求于我。”
“这……”珍妮以为伊丽莎白小姐会更委婉些。
“说吧!我能帮你什么事。”伊丽莎白小姐等不及听珍妮的八卦,这是她在巴黎为数不多的乐趣。
“您知道唐格拉尔先生吗?”
“……”
“不认识?”
“他是哪位?”伊丽莎白小姐尴尬地咳嗽了声,“我对中部的贵族如数家珍,其它地方的了解不深。”
不得已,珍妮又介绍了下唐格拉尔是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