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吞进口中,动作快到兰金花都没用看清,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掐陈荷的喉咙:“吐出来!你想死吗?!”
烟灰抖掉一半,咽了一半,其实没吃多少,舌面轻度烫伤,陈荷左右手各一半烫出的月牙,兰金花强制她漱口,烟灰没了,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陈荷顶着兰金花的目光顺从地解开衣服:“不能说话了,都是你的,随便玩。”
兰金花要是听过她在仰光酒店对绍明说的话,就会知道这只是陈荷的一点苦肉计,但是她不知道,金盆里荡着浑浊的污水,兰金花没用一丝施虐者的开心,她声音冷硬得吓人:“既然你喜欢,我去给你找个男人,今天你滚吧。”
说罢,兰金花起身往外走,命令侍女道:“她不准睡床上。”
陈荷侥幸逃脱,并且认为自己没有错,她被迫来蒲甘,被迫去和亲,还要被怀疑,她这一切全是自保。
兰金花不和亲,大理国还遭殃,而且要是看历史,这时候蒙古人都打到她家门口了,她来蒲甘还能多活几个月。
外边的雨停了,乌云一直没有散开,窗外翠绿的植物全都是摇晃的黑影。
如果一个人持续自卑自尊低,代表她一直在受虐待,而陈荷不是,她只有在极少数时间受精神虐待,其余时候,她凭着金钱,外表,还有爱她的人作威作福。因此在短暂的危机把她拉回那个敲门的冬夜后,陈荷自尊心蒙复,握着手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两眼含泪。
她瘦,躺在地板上是硬地板和硬骨头之间枕着一层薄肉,肩胛骨脊梁骨一起酸疼,万恶的古代,没有法制的社会。
陈荷带着恨意疲惫入睡。
她的想法很现代,兰金花作为封建受益者的统治阶级,想法很古代。
兰金花的寝殿有一扇大窗户,窗外的月光澄亮,是乌云对这个美人的一点偏爱。
绍王后,想杀陈荷又怕得罪陈荷的主子,把她转送给自己,自己要是杀了陈荷,等于和那个有权势还和陈荷幽会的蒲甘公主结仇了,至于陈荷的死活,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面子的问题。
如果不是打狗看主人,她也配出现在自己面前。
兰金花想到陈荷答应她的话,那么遥远的地方,父亲回不去,兰金花看着蒲甘的屋顶,那样高远,是一只巨大的鸟笼,自己也终是去不成江南了。
她吩咐侍女:“最近朝内是不是有个风头很盛的掸邦将军,只有一只眼睛,戴个眼罩,让他过来,就说我要给他一个礼物。”
那个将军在殿上对陈荷有意,不如将计就计。
兰金花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