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动,他解下腰上的银盒,递给陈荷一只槟榔:“吃吗,今天出了状况,她让我先出来告诉你一声。”
陈荷拒绝了,苏觉把槟榔放回盒子,这个女人的眼睛总是透亮的,因为没有情绪,所以看起来无辜,他说:“陈荷,她对你做了错事,你可以打她,也可以骂她。”
“哈,”陈荷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是怕我杀了她吗?”她太知道他的意思了:“放心吧,与其两个人心烦,不如我先退一步,大家都开心。”
“要进入安居期的前一个月我动身回家,等我到蒲甘的时候,绍明已经议事了,她一个不受重视的公主,凭着自己活不容易,她的生命很宝贵,至少对于我来说,我见到妹妹是时间有限,她没有发疯已经很难得了,无尽是生命是对人的惩罚……”
苏觉开始滔滔不绝的教义传播。
而陈荷只听见了两个字:有限。
元朝打进蒲甘,他们确实有限,但是绍明既然看过未来,他们为什么不跑,还是说跑不掉……
或者是没时间。
陈荷阻止和尚念经:“别乱猜了,我已经报复过她了,在一个村子的庙外边,她挺难受的,”苏觉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她可以换个新话题了:“安居期不是不能乱跑吗,我看你们还挺爱往外跑的。”
苏觉说:“佛法流散。”
“想开点,至少你们占卜挺灵的,绍明在占卜什么,她早该出来了,还是说她出事了?”陈荷说:“这个占卜是不是会让王后死。”
“你知道?”苏觉问她。
“绍明告诉我的,你妹亲口说的,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告诉我她没骗我是吧。”
苏觉抬起眼皮,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他指着后方,慢慢地说:“有人找你,那个人很生气。”
陈荷顺着他直的方向看,一个很高的女人走过来,她没戴头冠,扎着蒙古样式的辫子。
“陈荷!”兰金花喊她,一点没有王妃的样子。
“下次有人来你早点告诉我。”
陈荷想跑没处跑,她左右不是人,不情愿地给兰金花打招呼。
兰金花看见陈荷,骂道:“你命真大,听说那将军看了你,当夜阳
兰金花看见苏觉,说到:“……啊……你是……是了,你是僧侣。”
僧侣这两个字她用的是新学的蒲甘语,苏觉用蒲甘语回答她,兰金花听不懂了,苏觉见她迷茫,用白话告诉她:“我是僧侣,我叫苏觉。”
“你会讲白话?太好了。啊,我不知道你能听得懂,在出家人面前说这些,”她指的是她对陈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