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吃完教教我,我下次要打二十只鸭子赢过王后。”绍明扒着门框,“你要怎么教我,是把酒瓶子挂在树上吗。”
“那是西部片,我在正规靶场练习,同时也不会教你,因为我是天才你是笨蛋。”陈荷关上厨房门,“等着吃饭吧。”
厨房门关上,从外门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绍明脸颊发烫,陈荷这样好,美国的房子里有一个陈荷,这是多好的日子,那人为什么要和陈荷分手呢。
想到这里,她简直替陈荷悲愤起来,但也只能悲愤一下,她继续享受着被陈荷照顾的感觉,因为再往下不敢想了,她和陈荷是露水情缘。
她在砖头房下面等陈荷,没等多久,天竟是下雨了。
雨大得像是要把伊洛瓦底江灌满,绍明待不住了,敲门道:“我先去左边厢房了,外边雨大,雨没停你别乱走,不用等我吃了!”
陈荷手一抖,半盒毒药全倒了进去,她干笑道:“你还没走。”
雨太大,绍明听不清她的语气,暧昧道:“每次我们做都下雨,我真走了?你竟然不叫我进去避雨。”
回应她的只有雨声。
陈荷合十双手谢过小沙弥,小沙弥要给她打伞,陈荷摆手拒绝了,杀人的事,她现在可以很平静地做,况且她也不是杀人,她只是把绍明说的不致死的药喂给绍明吃。
伞放在连廊入口,衣摆还是被打湿了,凉凉地贴着小腿,陈荷不舒服地揭下裙子,捧着粥拉开门。
绍明正和鸟玩,只见一个狼狈的人站在门口,陈荷忘记在廊下拖鞋,走廊上带出一串脚印。
“别动。”绍明叫住她,陈荷全身一震,低头看见绍明跪在地上,脱了她的鞋,用打湿的木棉布为她擦掉泥水。
“冷不冷?把粥先放下吧。”
就像开枪,就像打鸭子,临危才不能露怯,陈荷偏着头,风情万种地用脚踩着绍明的胸口。
“我就开个玩笑,不做了,你先进来。”谁能和陈荷有隔夜仇呢,绍明为她整理好衣服,她知道枪绑在她腿上,故而没给她换裙子。
陈荷从进来就捧着那个粥了,她怕金银碗芭蕉叶会和毒药反应,特意用了漆器盛饭,碗盖高而尖,陈荷去错碗盖子,盖子滑不走,绍明手覆上她的手,轻轻一提,碗打开了。
姜全都挑了出来,只有白嫩的鸡肉和嫩绿的小葱,粥上还淋着一圈麻油。
陈荷把头发往耳后勾,每勾一次,她都觉得有碎发粘在脸上:“快吃吧,别凉了。”
“今天怎么突然慌慌张张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绍明温柔地埋怨,帮她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