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火刑。”
“没事的,但你至少可以告诉你哥哥。”
绍明自嘲地笑了,“他懦弱。”她靠着陈荷,方才激烈的言辞让她耗尽了力气:“我爱你,走吧,我太难看了,就当给我们彼此的体面好吗。”
其实她什么时候都很漂亮,陈荷亲了亲她受伤的眼睛,换来一阵颤栗,“我走了,不回头,这不是告别,等着我来找你,我还要再见你一面。”
她让绍明靠在墙上,给她揉了揉受伤的腿:“别担心。”
“陈荷,快点。”密在外催促她。
“走了。”
她走出牛棚,密换给她的衣服也沾脏了,雨像是专为救绍明,此刻绍明活了,雨便小了陈荷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您现在想做什么。”
陈荷见过绍明,心情一直很沮丧,她要杀国王,可是提不起劲了。
“去找国王。”
“国王行踪不定,”密指着总督府的会客厅,“我们去那里找?”
会客厅只有大门有人把守,陈荷老练地要翻窗,密捅开窗户,“这里没有人,您进去吧,我为您望风。”
她能帮自己已经很好了,陈荷登上窗沿,蒲甘窗户也不高,她轻松就踩了上去,她轻轻支开窗户,密扶着她的脚跟,“不用了,你这样我反而站不稳。”
前一个小时翻墙失败的后果还湿在身上,这次她格外注意,里边传来谈话声,是有人,她不光要找到国王,还要找准射击点,手枪射程短,她只在正规靶场打过,室内有瓶罐书架,她没经历过这种复杂的情况,打完后要逃走,不然全白搭,如果苏觉被抓还要救苏觉,但国王死了,应该没人急着烧绍明,国王住的地方真的就这点兵马吗……
密冷漠地看着这个女人,脚上的湿鞋子好难受,她扶着女人的脚踝,用力往里一推。
陈荷往外倒下,她倒地时压住密,枪指着密的头:“你要杀我。”
密用力挣扎,抄起地上的石头往陈荷头上砸,陈荷躲过去,她们都不动了。
窗户里传来蒲甘语,粗犷的男人笑声擦着她们经过,掸人将军走过窗户,一个见窗户开着,往窗外扔了个东西。
刚才押送陈荷的士兵的头掉在她们身边。
笑声走远,她们又扭打在一起,背后是湿草地,陈荷用枪托砸密的头,密就用头砸陈荷的头,“疼……”
“你精神病,你疼我更——”
密一句话让陈荷分心,她抢过陈荷的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咔哒。”
扳机有两道保险,她只按了第一道,陈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