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动作,陈荷被她安抚了:“嗯。”她点头,特别乖,特别可怜,“没有好,陪我洗澡。
她们从浴室洗到泳池,绍明把陈荷抱在怀里,一点点给她擦头发,擦干了再淋湿,她先是咬她的后颈,衔起薄薄的皮肤斯连。
“乖,把手松开。”
陈荷眼神迷离了,只有右手紧握着,绍明知道她清醒的时候不好提及,就在此时半哄半骗让她松手。
“嗯……”陈荷单手抱着绍明脖子去亲她,她手指蜷曲,太过了,指尖没有一点力气,可就算这样,那只紧握的右手还是没有松开。
“陈荷。”绍明严厉地叫她名字:“你指甲盖出血了。”
陈荷还是紧握着手,纤长的手指折出三折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指甲盖几乎要翻开来。
绍明没有办法,她仔细地揉陈荷的指根,想让她放松:“松开吧,再打我一次也行。”
陈荷就是不松手,她们躺在木地板上,她甚至反骑在绍明身上,妄图以别的方式让她放过她,绍明用力一撞陈荷的胳膊肘:“别闹了。”
“啧。”陈荷手麻到底,五指一松,一颗绿宝石掉在她们中间。
绍明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陈荷简直是爬过去抢,拿到宝石的那一刻,她大喊道:“恨死你了,你是恨我才这样做吗,可你为什么告诉我你是绍明,你究竟是恨我还是爱我,你究竟是谁?”
“你当初是真的想让我放弃你回家,还是假意哭泣引导我杀国王!”
这个形势,宝石一时半会拿不到了,陈荷哭得天真,那股毁灭陈荷的欲望又悄然现身,绍明拿起桌上的玻璃摆饰,尖锐的棱角划过大理石台面,留下一声锐响,“陈荷,你多大了。”
“不是你家桌子,要赔钱……二十四……怎么了?快回答我!”
她很有理由生气,自己简直是完美受害者,无辜,无知,绍明在向自己的未来复仇,猪听了都能分对错,不要说绍明这个清醒的疯子了,不过她满身滴水,云雨湿身是风情,对骂湿身的落汤鸡,陈荷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
“我们十四岁认识。”相比陈荷的狼狈,绍明只是湿了衣服,她换上一件干衬衫,顺带扔了件浴袍给陈荷,见陈荷抽抽嗒嗒地裹上身体,她的表情很是得意:“你上了我十年的当,怎么还这么傻啊。”
陈荷系腰带的手一顿,她竟然承认了。
其实早就该知道,她低着脸轻声说:“从我到缅甸,你的每一步都是按照计划进行,你明明看过我的痛苦,你作为绍明看过我,”等日移光影,绍明骤然涩声,陈荷的泪珠像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