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密把匕首递给她,匕首上沾了兔子的血,密不知道王后拿它做什么,只见绍明拿出一个壶,里面还有半瓶酒,她又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半清酒在瓶子里,剩下浑浊的瓶底则是淋洒在刀刃上,兔子血冲洗下来,绍明把刀刃烧红,待刀冷却下来,她掀起裙子,比划两下,匕首压到小腿外侧的皮肤上,光利的匕首把皮肉压出一条白线。
“王后!”密惊呼,她压低声音:“至少等陈荷——”
“别把她叫醒了,让她多睡一会儿。”绍明让密闭嘴,她咬紧牙关,又觉得不合适,这时密递上一条洗过的手帕,“王后您别死。”
她害怕,但是这是王后的愿望,王后只见了陈荷才有点反应,但是陈荷呢,她像观音庙里的神仙,云车拉着她降下来,她最终也要乘着云车飞走,王后爱上这样一个女人,她替王后不值。
绍明摇头,“我不死,”可是她的话并没有让密开心,绍明望着江面,眼里尽是忧愁,“我想多陪她一会儿。”
“还不是要死!”密没了尊卑,她的眼睛大,但是是单眼皮,一哭眼睛就没了形状,只是两汪泪,“你要死我就叫醒陈荷!”
“闭嘴。”
密的话甚至不能叫反抗,她只是大声地说着她的无助,绍明看她一眼,她便住嘴了。
锋利的刀刃割进皮肉,血液珠子一样迸出来,一串血是一串珠子,小的汇成大的,淅淅喇喇往下滴,起先密以为她要割脉,她不敢说要割大腿内侧,但是随着刀刃旋转,她发现绍明在剜肉。
“绍明!”
她第一次直呼如此尊贵的名字。
绍明的第一片肉剜掉了,只连着一溜皮赘在小腿上,她疼得满脸是汗,嘴唇发白,死咬着手帕咽下声音,她的手哆嗦得厉害,密当即帮她拿住刀,麻利地割开皮肤把肉放在手心。
绍明下刀很深,皮肤上只有一个月牙形的口子,那片肉却是连皮带脂肪,末尾竟有一点肌肉。
“王后……”
密拿着那片肉,仔细地放在洗净的石板上,只听绍明呜咽着声音,汗涔涔地说:“第二刀了。”
陈荷梦里咽口水,可能是太久没吃好东西了,她早就戒掉安眠药,起先梦境还正常,是没了药的浅眠,后来就不行了,她面前出来一张大桌子,上面摆的是干蒸虾饺红米肠,油条馄饨胡辣汤,最让人称道的是一整头小乳猪,皮壳焦红油亮,糖色蜜里生光。
陈荷梦里咂了两下嘴,突然一个惊醒,她环视四周,“我咂嘴了?”,她自言自语,“没有把,”她摸摸唇边,“好不雅观,”她吸了口气然后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