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迫使陈荷看着石板上的两片肉脯,“把剩下的也吃了。”
陈荷要吐了:“你也是坏人,你们一起骗我,一起欺负我,其实你坏得要死,你蠢得要命,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喜欢你的脸了。”
“这就难受了,你真没用,凭什么是你让我摆脱轮回,如果是别人,换谁来都好,谁都比你温柔,比你有良心,比你更像个人,”绍明猛地止住话头,再开腔,变成了颤音:“你看透我是这样轻浮愚蠢的人,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她的眼神却像是在说你不能爱我吗,当然可以,陈荷赢了,她变得狡猾:“我们去斯里兰卡,我们三个一起在那里生活。”
“为了让我看到你年老的样子,为了让我厌倦你?”绍明气得肋骨发疼:“你昨天说这话的时候是个人吗,还是你被魔鬼附身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就算你死了我还是摆脱不了你。”
“你放心吧,这样的你我都喜欢,你的灵魂比你年老的样貌丑陋一百倍。”
“我要是个烂锅,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烂盖。”
“有没有盖住你。”绍明挑衅她。
“不应该告诉你你能转世找我。”
“因为你爱我啊。”
绍明嘲讽地伸出小腿展示她的伤口。
太爱了,所以不能看她死,陈荷气得围绕火堆转了个圈,把火堆全掀翻了,她绕了好几圈,从木柴灰下捡起两块烤干的肉,抖了抖灰研究,“都切到肌肉了。”胃酸冲到嗓子眼,陈荷忍者没吐,绍明乐着看她,最后她强行坐到陈荷怀里,忍痛让她给自己上药,同时听她的骂骂咧咧。
人生是分离,是轮回,是痛苦,但是里面掺杂了陈荷,陈荷是流到脖子上的桃子汁,是钻进脚趾甲缝的一粒沙子,她开始享受这样的感觉,不过她没说,她怕说出来陈荷更受不了,她不想让陈荷骂她变态,虽然陈荷常说她疯了她也不反驳,因为她喜欢陈荷那些表情。
她呢喃着:“这一世的人生坏了,陈荷也坏了,不过坏陈荷带来了好消息,我死后转世去找你,我一定会找到你。”
她有这样的心思,死才是最好的办法,她一直都用死解决问题,她失败,然后死了,然后就能重新开始,陈荷听她说完,没有反驳她,感到绝望,绍明才是正确的。
绍明说:“好想和你在一起,下次见面就是八百年后了,到时候你别太丑,不然我认不出来你,你说说你长什么样子,我们好早点见面。”
“然后再把我送到蒲甘。”陈荷接了一句,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把我送到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