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官府去。”
冯氏仰起头看他,沉重地呼着气。
“夫人知道吧,我想要什么。”
冯氏眨了下眼睛,“大人是……”
“你先下去,”冯氏眼泪一刻便憋了回去,转脸对李嬷嬷严肃道,“把樱桃也带下去,怎么总是带她出来添乱。”
李嬷嬷不清楚情况,但是冯氏只要恢复成这个样子,她心里立刻有了主心骨,连连点头,“是,夫人,是,是。”
她盯着林与闻往后退了几步,犹豫了一下,突然跪下来,声音很重,“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她朝林与闻使劲磕了几个头,额头通红。
这几个头磕完,她才总算安下心来,退出屋搀着于氏就离开了。
冯氏摊开手掌,“大人是想要那几个名字?”
林与闻点头,“是,我想知道那件案子,在我之前是由哪几位大人经手的。”
“好,老身全都告诉大人。”
冯氏说罢,从榻上站起来,去了书案边,她的动作并不迟缓,很难想象她其实已经生了那样重的病,又或者说她这一生好强,早就把这种坚定的形象当成了习惯。
冯氏在纸上写下了五个名字后把纸张折了起来,她把纸摁在手下,又看林与闻,“林大人,你当初因着这个案子,从刑部五品降到如今这般,你真的还要查下去吗?”
林与闻听这话笑了,看着冯氏,“现在已经降无可降了,更要好好查。”
冯氏哼了一声,也笑起来,“还好大人不曾娶亲。”
“欸?”怎么谈到这个。
冯氏低下眼,慈祥可亲,“若是娶了夫人,这样做怕是要被夫人埋怨了。”
林与闻看冯氏,眨了两下眼睛突然明白了。
以冯氏对贺家的经营,贺均贤私德有亏尚且可以忍受,但要是拿前途做赌,使得家人犯险肯定要死得更早了。
“所以当年,是因为夫人,贺大人才置身事外?”
冯氏点头,“没错,那桩案子很敏感,除了,”她瞟了一眼纸,“这几位,没有人敢碰。”
“当时家人刚刚搬到京里,我不能让他的官声受到一点影响,所以我劝他称病,不要掺和这件事,”冯氏看向林与闻,“我为了家里这群人,一味求稳,但大人不一样。”
“大人求的是真相,”林与闻听了这话,腼腆地低下头,听冯氏继续说,“我很欣赏大人,所以今天也愿意把真相告知。”
她把纸推向林与闻,“但这件事的真相,就要靠大人自己了。”
林与闻郑重接过那张纸,对冯氏行了个礼,“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