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心脏的人看见一对男女就要往那方面想。
不过他没空跟沈宏博说这些,他把几封信都放到沈宏博面前,“这些,足以说明不论是李凌云还是秦跃武都有足够的动机杀人。”
“他们俩的计划都很细致,绝对是他们杀的人。”
林与闻伏案久了,一动肩膀脖子都在响,先坐了下来,一只手按在肩膀上晃动胳膊。
沈宏博也是读过书的,都知道这毛病,他一只手把几封信放在一起,一边用眼睛飞速地掠过上面字迹,一边用另一只手摁在林与闻的脖子中间,用拇指慢慢推着那块僵硬的肌肉,“是啊,而且看他们的信,最初只是一个决心而已,后面越来越详细。”
“对,可我们想定他们的罪,”林与闻吃痛,咬着嘴唇忍着,“这些不够啊。”
沈宏博懂他的意思,呼了口气。
为什么杀人的时候这两人都不在场呢。
第30章
30
沈宏博跟袁宇不一样,他可不能在林与闻那小屋里凑活一晚上。但是天太晚了,林与闻实在不想麻烦小厮,只能自己动手给沈宏博换了床单被罩。
沈宏博看他这样,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不能睡你那个床。”
“不必,”林与闻对他抬手拒绝,“我不能让您一知州大人在我这小县衙受了委屈。”
沈宏博无奈,扯了下嘴角,“你们天津卫的人说话都这般不靠谱吗?”
林与闻拍拍被子,“你没说办事不靠谱我就谢谢你了。”
“以前真这么觉得,”沈宏博拿着茶杯晃晃,“但是这次的事情……”
“我觉得你也没那么差劲。”
“喂——”林与闻心想自己都卑微到这个地步,沈宏博就这个评价。
沈宏博呼口气,把茶杯撂到桌上,“你说,我们明明都不差,怎么偏偏都被贬了呢。”
哦,不差还算夸自己了呢。
“你该不会都被贬了这么久了还琢磨这事呢吧?”林与闻把床铺收拾好,欠着身子做到沈宏博边上,拿过沈宏博的茶杯直接饮了一大口。
沈宏博表情很阴沉,“你心也太大了吧,你那个案子我知道一点,你才上了一折就直接被圣上贬出来,你就不觉得冤枉吗?”
“是,好歹也得走个流程,被淹几折,然后被言官骂几折才到贬斥的程度,对吧?”
沈宏博点头,“没错,我参阁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林与闻心想这你还觉得自己冤呢?
林与闻挠了挠头,“我觉得圣上与其说是要贬斥我,不如说是在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