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听话的反倒是异类,大家追求的就是个逆反,不讨长辈欢心的才是最好的。”
“像你这样?”
李小姐心想林与闻真是活该没有姑娘喜欢,她恶狠狠说,“对,没错,我就是这样!”
林与闻蹭蹭鼻子,“所以就是为了跟知府大人逆反才不带丫鬟出来?”
“林,与,闻。”
“继续说,继续说,你们还知道梁小陶什么?”
“她除了有点爱显摆别的倒还好,”有个女孩想了想,“不过她好像有相好的了。”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没等李小姐问,其他姑娘已经按捺不住了。
“那天我看见钟先生把她叫进屋里了,还挺不高兴的样子。”
“那肯定就是了,她事事都让钟先生满意,也就是与人私相授受会让钟先生生气了。”
“天啊,这么刺激的啊,乖乖女的反抗。”
“那这两天没来上学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吧。”
“她婚礼会邀请我们吗?”
“你跟人家又不熟!”
林与闻觉得面前好像有二十几个李小姐在说话,她们的想象力、推理能力以及离谱程度都与李小姐不分上下。
正当他想把话题拉回来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喊。
“啊,钟先生来了!”
刚刚还谈得热火朝天的小女孩们突然就做鸟兽散,连林与闻手里的食盒也被瞬间抢走了。
“听说林县令在?”钟先生的个头比林与闻矮不了多少,她的头发束得很紧,一点碎发都没有,像是道观里出家的道姑,都能看见头皮。眼角虽有些皱纹,但看起来保养十分得当,感觉只有四十出头。
林与闻他娘和这位钟先生一样年纪,但是眼纹都因为每天大笑皱成鱼尾了。
钟先生穿一身素白,李小姐说她老这么穿,因为她的夫君早逝,所以她穿得像在守孝一般。
当然,这也是女学的噱头之一。
“林县令。”钟先生像林与闻深深一福,礼仪堪比宫中的女官一样标准。
她这样,让林与闻也不敢松懈,连忙作揖,“钟先生。”
“林县令造访,可有要事?”
林与闻真是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学堂的学生,在这个钟先生面前气势完全低了一头,“是有些事情想同您了解一下。”
“要私下说?”
“可方便?”
钟先生眯眼打量一下林与闻身边的李小姐,好像想起来她是谁了,但是没有问,“好,请许我一些时间收拾一下,来人,带林大人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