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寻她的家人,闹出这样的事,他家里人别想求情了事,怎么也要赔人家银子的!”
袁宇对还傻站在那的陈嵩使眼色,这还不明白!?
“啊啊!这就去,我这就去找姚家人!”他要跑走,但是还拽着姚夫人,“那……那她?”
“当然是先把人送回去了!”
“是,大人!”
“不能走!她杀了我儿子!”钟毓眼睛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她的手在枷上徒劳挥舞,“不可以放过她!”
林与闻走过去,对着她说,“你放心,姚家赔给你的银子本官一定会托人送到岭南你手上的。”
“我不要钱,我不要钱,”钟毓的嘴张得老大,“我要坛儿!坛儿!”
“你让别人失去了孩子,你也该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林与闻对押送的差役说道,“你们先走吧,别误了时辰,这里本官解决好的。”
差役们连连对林与闻道谢,“那便辛苦大人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与闻对他们摆摆手,看着他们拖起已经神智游离的钟毓,强迫她离开。
自始至终,钟毓连她儿子的手都没碰到。
……
陈嵩扶着姚夫人走到一半,姚夫人停了下来,“差爷,能等等吗?”
陈嵩对她突然的转变有点不适应,“您?”
“我看这个糖人很好看,想买给我的外孙女莹莹。”
姚夫人对陈嵩轻轻一笑。
第67章
67
做官是门学问。
林与闻刚进士及第的时候并没有这么觉得。
他这个人前半生实在顺利,小时候他没什么志向,一心跟他爹学摊煎饼,仅有的特长就是算数利索,收钱倍儿快。这个特长后来被买煎饼的私塾老师看上,许他跟着其他人旁听,学几个大字。他这人从小嘴欠,爱给别人起外号,学了几百个字就给老师写了首打油诗。
没想到老师是个爱才之人,就靠着这首打油诗就给他送进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书院。可他究竟只是贪玩而已,离真正的神童还十万八千里。书院每年的费用又很高,所以他趁休沐时候到他爹的煎饼摊帮忙,想找个机会跟他爹说退学之事。
又是一个没想到,当时刚刚调任天津卫的袁将军带着家人一起到煎饼摊吃早点,起了个话头说要上折子参当时的首辅在北方改水田的事情。林与闻听了一嘴,就嘟囔了一句老坦。他以为人家袁家是外地人听不懂他这方言,没想到袁将军不仅听懂了,还把他招到跟前,令他解释,要是说不出来一二道理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