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实在想象不到章修真像宛安一般与人娇嗔的样子,“还是算了吧,就算是断袖也得分个上下吧。”
“你……”袁宇脸都红了,“你还研究过啊?”
林与闻耸了下肩膀,“改天借你个话本,南斋先生写的,可刺激了。”
袁宇鼻子都皱到眉头了,“你做不成学问,是不是因为看的书太杂了啊?”
……
沈宏博坐在包间里,优雅地磕着瓜子,“林大人每天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啊,那些俸禄可够你消遣?”
“不够,那这顿你请吧。”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还不行,”沈宏博用肩膀蹭蹭林与闻的手臂,“我之前看你看戏的时候,每次叫好的时候都不一样,有讲究吗?”
“你家不是很有钱吗,你没怎么看过戏吗?”
“你读书的时候家里让你看戏啊?”
林与闻点点头,他跟沈宏博考中的时候都很年轻,算在青年才俊的行列里,所以境遇应该也差不多,除了闷头读书家里根本不给什么消遣。
“我本来也不会叫好,后来看得次数多了也就会了。”
“燕归红教你的?”
“……”
“好好,不说了,再说我自己抽自己行吧?”
“往嘴上抽。”
“好好。”
林与闻笑眯眯地给沈宏博传授,“确实算是他教的,但我自己也摸出点门道……”
他们讲了一阵,就有小红娘端着棋盘走出来了。
“这个长得真不错,这是燕归红吗?”沈宏博抻着脖子看,他是纯粹外行,觉得这些戏子一扮上就全都长一个样了。
林与闻默默翻了个白眼,“燕归红今天唱莺莺,他跟我说的。”
“可是这个戏的戏眼不该是红娘吗?”
“说的是啊……”林与闻看着戏台上红娘俏皮地与张生斗嘴,突然明白过来这红娘怎的看着那么熟悉,“这是宛安。”
“什么宛安早安的?”
“凤弘文的姘头。”
“哦!”沈宏博早有耳闻,毕竟外面这事都传成佳话了,小戏子让大诗人魂牵梦绕,最后连命都丧了,“确实有两下啊。”
林与闻也点头,“能让燕归红甘当绿叶,当然有点本事。”
“你之前不是说他闹死闹活的,现在看起来挺有精神的,”沈宏博的嘴角都被小红娘给逗弯了,“你看转棋盘那两下——好!”
林与闻看沈宏博那个没出息的样子,觉得他家没让他看过戏真是对了,不然迟早是个纨绔。
他看着燕归红拂着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