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老人家——您别。”
林与闻阻拦不及,老人家已经给他跪下了,“林大人,谢谢你啊,谢谢你。”
“如果当年官府就能抓到这个凶手,怕也是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林与闻伸手掺起老人的手臂,觉得老人的身体特别的轻,“您不必跟我道谢,是我该跟您道歉才是。”
“这足够了,能找到这凶手,足够了。”老人没继续跟林与闻说什么,摇晃了下手,“老身,就没什么事情要挂心了。”
“好,若是有新的消息,我会遣人告知您的,”林与闻看她弓着腰的身影,想了想,“您刚才是谁领着您进来的,我让他——”
可能是上了年纪,老人并没有理他的话,就这么蹒跚着离开了。
林与闻拧拧胳膊,他自从被救出来之后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最不舒服的还是心里,他始终忘不了袁宇昨天看他的那个眼神。
袁宇看着很沉稳的样子,但是动怒起来很恐怖。他看赵先生身上被划的那几道口子就能看出来,那都是军中折磨人的法子,不是要害,但是绝对痛苦。
林与闻想都不用想,一向温和示人的袁宇直接对个残疾人上刀子,得是疯到什么地步了。
这哪是他哄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情啊。
第88章
88
林与闻这个人,特别会打退堂鼓,既然把袁宇哄好这事太难,他索性就放弃了。
人家不联系他,他也就天天搁那一边等三司的文书一边养眼睛。
陈嵩路过林与闻的时候瞟了他一眼,心想平常也没见他多娇贵,可这黑纱一带就是十几天,一坐下就说自己闭目养神,把手底下活全给赵典史和自己了。
“你看本官干什么?”
“大人你不是养眼睛呢嘛?”
“本官是伤了又不是瞎了,你那个滴溜溜的小眼睛就别给我来回瞥了,怎么,埋怨本官呢,本官让你做的难道不是份内事吗?”林与闻从桌子上捞了块樱桃果子,塞进嘴里,“你嗷呜,瞅瞅,哦人家赵典史……”
陈嵩看他即使嘴里塞满东西也还要念叨,赶紧告饶,往快班那边继续欺负更底下的人了。
“不用再装了。”
林与闻背后一凉,这袁宇现在本事见涨,出没都一点没有动静啊?
你说不装,我就不装啊。
林与闻瘪着嘴,可怜兮兮,“那天之后,就没见好。”
袁宇从鼻子呼气,实在懒得看林与闻那赖皮赖脸的样子,“我已经问了程姑娘了,她说你的眼睛早好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