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管了。”
张氏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一直点头,“我也觉得是大人这意思,这个余晨的姐是矿主的小妾,所以他才能在矿上这么狂,搞这种生意。”
“原来是这样……”
“我还听说那个矿主照这样的方法在别的地方也有产业,反正就是个大骗子大坏蛋家族,他们还雇了很多打手,到处欺男霸女,就是威胁你李姨那些,小混账东西,”张氏越说越生气,“呸。”
林与闻点头,“这些都可以一并审理,我不会让他们再这么为非作歹下去了。”
“大人,这要是上面管这个事情了,这余晨能判个什么啊?”张氏问。
“至少也要是流放这样的罪过,”林与闻给张氏解释,“内府的人很怕被言官抓到话柄,所以很少会闹出人命来。”
“所以这个余晨死不了了?”
林与闻眨了两下眼睛,有些心虚,“嗯。”
“他害了那么多人,结果不仅不能给他按他的罪刑判罪,还能饶了他的命。”
张氏的审视让林与闻觉得无地自容,陈嵩出来解围,“娘,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那律法上就是那么写的,咱大人也不能改律法是不是。”
“可是……”张氏眼眶又红起来,“你李姨死得多冤啊。”
陈嵩叹气,“但是李姨她这么一去,死无对证,其他的人也一定不会出来作证,就算大人想要给她们一个公道也很难啊。”
张氏抬起袖子擦脸,“我知道,我知道,”她深吸口气,止住眼泪,“大人,你说那个什么公公,大概什么是能给你回信,你们什么时候封矿?”
“最快就是后天,您放心,只要玉公公的手书一到,我立刻就封矿。”
“就是还有一天?”
“娘,你别着急,大人真的尽力了,他可是求了扬州卫的人用的八百里加急呢。”陈嵩劝张氏,“你这两天就好好待在家里等信,别再去那矿上了。”
“要你管!”
“娘啊!您根本不知道那个余晨有多人面兽心,李姨也不是没有警惕心的,都被他,这么给逼死了,你一个人再厉害,还能厉害过个男人嘛?”
张氏再不乐意也只能应下来,“我明白了,那你和大人也小心。”
林与闻对她点头,“那张姨,我先走了。”
“大人你慢点,让嵩儿送你到县衙才好。”
“不用。”林与闻挥手,“这点路出不了什么事,更何况这几日我让快班的人加了几趟巡逻,真要有事我喊他们就是了。”
“大人,我还是送你一趟,”陈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