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其实什么话都没说过,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大人您别误会,”高石摆摆手,“我不是喜欢赌大的,我就是爱赌这件事,有瘾似的,哪怕是不加筹码,只是比个大小玩玩我也喜欢。”
“而且我从前也没这么爱赌,跟我爹开始做生意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不知道大人您有没有这种感觉,越是这正经事忙的时候,手上就越得玩点什么才好。”
有这种感觉也不告诉你。
“被我爹抓到几次之后,他就气上我了,”高石垂下脑袋,“当时老二老三都开始跟着爹在店里忙活,爹就不搭理我了。”
“大人,我自己知道我有这毛病,也帮不上家里的活,所以我可从来没想过我爹能把家产都给我啊,我只求有一部分够生活就够了。”
“你是长子,竟然觉得可以让你家老二继承家业吗?”
“不不,大人您又误会我了,”老大轻蔑一笑,“我想要的是分家。”
“嗯?”
“大人,您以为我家老二能比我有天赋吗?”
林与闻想起今早高山报案那样,确实觉得高山没多聪明。
“都是一根竹子上结得笋,大差不差,”老大翻个白眼,“再说我家媳妇和老二媳妇也常吵架,所以分家是我们最好的选择,而且就算我爹真有意把生意交给他,他也没遗嘱啊,这家还不是我来继承。”
“我都这样退一步了,但老二就是梗着脖子不答应,还到衙门去告我,阴险小人。”
林与闻琢磨了下,“死者过身之后,你们立刻就先谈了遗产分配?”
高石估计也感觉出自己这行为有多离谱,抿起了嘴唇。
林与闻扶着额头,揉了揉,“尸骨未寒,你们俩就想分家产,你们这爹上辈子怕是造了孽了。”
“哪用上辈子啊,”老大对他爹的怨念看来也不少,“大人,我们这开钱庄的,没有能得好下场的,我看我赌钱都比做生意积的德多。”
“怎么说?”
“大人,我爹肯定不是我杀的,但我知道是谁杀的。”
“嗯?”
“是我那继母的魂回来了。”
很好,刚才忘记问的符咒的事情现在大概有答案了。
高山很神秘地说,“我继母啊,她家以前也是开钱庄的,规模比我家还大呢,不过她那个兄长,是个憨厚之人,之前扬州发大水,他直接把那些受灾的人家的印子钱全给免了,这么来几次,他那钱庄的生意就不如从前了,但是也能维持。”
“我爹的生意起来之后,不仅没有帮我继母家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