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大夫,”吴优说到这还瞪了一眼张庆功,“我对他可是有恩的。”
“那算什么恩!算什么恩!”张庆功大吼着。
林与闻也是这么想,就算吴优不帮忙,张庆功自己也迟早要去看看这个病,这种小恩小惠可不值得张庆功要与他共妻来报答。
“你当年是为何答应张庆功借种一事?”
吴优显然没想到林与闻已经知道这么多了。有点尴尬,“是他求我的大人。”
“他怎么求你的?”
听到林与闻这么问,吴优眨了眨眼,竟然笑了出来,他脸上露出十分残忍的表情,看向张庆功,“他当时就跪在地上,两只手朝我拜,说要我给他个儿子,说要我干——”
“你闭嘴啊!闭嘴!”
林与闻眯起眼睛,“然后你就答应了?”
“他都那么求我了,而且,一花她,”吴优舔了下嘴唇,十分猥琐,“她一直就喜欢我。”
这可不是林与闻知道的了。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
“大人,下聘那天我就去了,我比这厮先见到的一花,一花那天与我说了很多话,后来他们成婚那天,一花还特意单独敬了我一杯酒,谢谢我为她忙前忙后,这不是喜欢这是什么?”
哦,妄想出来的。
林与闻没有直言,接着问,“然后秦氏就怀孕了?”
“是,她有了我们的孩子。”吴优加重我们二字,满意地看着张庆功崩溃到捂住脸。
林与闻垂眼笑了下,刚把吴优带回来的时候他还看不出来吴优有这样一面。尤其他说自己没杀人的时候,林与闻还有一下子觉得自己怕是冤枉好人了。
但现在看来,吴优好像天然地喜欢凌虐旁人,因此用刀连捅死者的事情看来是做得出来的。
“既然你觉得那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你还要选择入赘别人家呢?”
吴优噎了一下,想了想,“因为他。”
他非常自然地指责张庆功,“他又求我。”
“他知道一花喜欢我,只有在我身上才能找到做女人的感觉,他就嫉妒,”吴优说得冠冕堂皇,“他就求我离开一花,我只能——”
“不是这样的大人,不是这样的,”张庆功往前一倒,几乎趴在地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一花。”
“你那算什么心疼,”吴优继续刺激张庆功,“你要真心疼她,就该放她跟我走!”
“不可能!你什么都没有!”张庆功往前爬两步,直拍着地,“一花不能跟你一起受苦!”
“跟你这个窝囊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