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民,再加上她这些曲折,就算进了府衙她也无法当众说出口,就和她自己说的一样,她会成为笑话。
她身后没有刘一女那样的父母,也就生不出刘一女那样的底气。
“所以大人,真是因为那迷香?”王晨知道林与闻是故意要他跟着来的。
林与闻转头打量他,“所以你怎么想?”
“佣金怎么也要加倍了,”王晨精神振奋,“在他被送到京城前好好坑他一笔!”
林与闻眨眨眼,他还真没想到这点,“那王状师……”
王晨和林与闻溜达到县衙门口,看到袁宇抱着刀站在门口正盯着他俩,“季卿,你怎么在?”
“你给黑子发月钱是让他做衙役的吗,怎么还一个人出门?”
王晨一听这语气就自觉退后,“林大人,今天就送您到这了,我们改日再约。”
“好好。”林与闻还没和王晨挥完手,就被从后面提溜着衣领子让袁宇带进衙门里,“你一个朝廷命官,别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太近。”
“好好袁千户,都听您的。”
袁宇直接给林与闻拽到饭厅,“没在外面吃饭吧?”
“没。”林与闻的尾音拖得长长,像是羊叫一样,纯粹是跟袁宇卖乖。
听到林与闻这么说,袁宇总算有了点笑模样,“都是膳夫精心做的,我还给你买了只叫花鸡,尝尝。”
“好。”
“他说和你改天再约是什么意思,”袁宇问,“你都去跟他说了什么?”
“嗯,我答应他会帮成家和刘一女达成和解,所以他说会请我吃顿好的。”
“你不是已经查到证据了吗,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嗯,”林与闻咂了咂嘴,“因为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袁宇皱着眉看林与闻,“你在说什么呢?”
林与闻耸起肩膀大笑,“袁季卿,你快拿过镜子看看自己表情。”
“别胡闹,跟我说清楚。”
“好好,”林与闻特意神秘地让袁宇凑近,附在他耳上,把自己的想法细细说给袁宇。
袁宇有些不放心,“不然还是把人抓回来审吧,他一个商贾,打不到两板子一定就什么都说了。”
“他都敢做这样搏命的生意,哪是打两板子就能坦白的啊,而且我还是想用□□这事给他定下罪来。”
“你自己也说,这顶多就是徒三年,数罪并罚更是取一重了,查他这罪事情又多又没什么意义。”
“有意义啊。”林与闻想到刘一女的眼泪和隆春那攥紧了的拳头,“还是有点意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