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印。
林与闻啧了一声,“晚阳,小叔不是要求你像我一般,但是你既然要参加乡试,以后大概也是要进入这个朝堂,你一定要想清楚你当官依靠的是什么。”
林晚阳疑惑地看着林与闻,“当官不是要看为了什么吗?”
“差不多意思,但是也不太一样,”林与闻想了想,给林晚阳解释,“你背后依靠的要是林家,那就要成为举人乡绅庇护一家;如果你背后依靠的是同僚,那便要争进三司六部占据重要位置;如果你想依靠圣上,那就要入阁做大学士或者给自己下面来一刀,”他说到这看到林晚阳的脸都扭曲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若你背后依靠的是百姓,那无论在哪个位置,只要不偏不倚地做好份内之事就足够。”
林晚阳看着林与闻,发现林与闻这话好像不是同自己说的。
“我知道自己不是个顶聪明的人,但是我觉得一县之长是不该让监狱里出现冤案的,所以我只要做好这件事,我背后就有这一县的百姓愿意相信我。”
“就算会被同僚挤兑,被圣上责罚,我只要知道我其实从来都没有依靠过他们,我的心理就不会有任何负担。”
“小叔叔……”
林与闻揉一把林晚阳的头,“但是你可是咱们家最有可能当状元的人,你怎么也得给我做到二品才行,”他爬到床上,让人家未来的二品大员睡地板,“行了,睡觉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林晚阳起身,帮林与闻摆好鞋子,又端了茶水放到枕边,防止林与闻晚上口渴,最后才熄了烛火。
……
“大人,”黑子一早就回来给林与闻报告,“那个吴令益从监狱中放出来之后并没有回他老家,而是在他当时备考租住的小院里重新住了下来。”
“就是发现尸体的那个小院?”
“是,”黑子说,“而且他不怎么出屋,就一直待在里面,就像,”黑子想了想,“坐牢一样。”
林与闻点头,“在牢狱里待得久了的人确实会这样。”
“他的家人,我是指他的母亲来看过他,但是就在门口待了一阵,也没与他见面,就那样离开了。”
“回去继续盯着吧。”
“那要盯多久呢?”黑子问出口又觉得不妥,“我不是抱怨,但是大人您的安全——”
“哎呀,你现在怎么和季卿一样了?”
“大人我,”黑子还没说完话,脸色就变了下,“陈捕头来了。”
林与闻真是佩服黑子这双耳朵,他连陈嵩的影还没看到呢,“怎么回事?”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