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伤心。
眼泪落在照片上,沉默站在原地的许宴心脏一缩,也跟着泛起疼。
眼前闪过照片背后的文字,【别让诺诺掉眼泪,他很爱笑】
很爱笑吗?
照片里沈珏的确总是笑着的,很开心,也很温暖。
许宴跟着蹲下来,伸手抬起沈珏的下巴,又擦去他落下来的眼泪。
“别哭了,照片上说不让你哭。”
一句话叫沈珏再也绷不住,眼泪跟决堤了一样,大颗大颗的落下。
“你都不记得了我,一直凶我甩开我就算了,我都难过成这样了你还不让我哭。我就哭,让你欺负我,还凶我,用眼泪淹死你。”
沈珏哽咽着,他好好的宴哥突然就不记得他了,哄着他迁就他的宴哥都没了,凭什么不让他哭。
许宴皱眉,“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也不可能淹死人。”
沈珏的哭声一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许宴,跟着是直冲天灵盖的怒意。
他用力拍开许宴的手,抄起房产证就往许宴身上砸,“我都难过成这样了,你不哄我就算了还跟我在这里抠字眼。
我难过我哭怎么了?淹不死你我能打死你,反正你也把我忘了,不会爱我了,我还不如把你打死算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房本也不是什么杀伤力的武器,砸在身上不痛不痒。
许宴任由沈珏砸,愤怒的小火苗刚升起来就被那些照片和文字浇灭,只能看着沈珏哭。
砸完了房本沈珏抄起珠宝盒子,想扔没舍得,还打开看了一眼。
一整套粉色的钻石珠宝,项链手链和耳钉,超级贵的,五千多万买的呢,砸坏了他得心疼死。
沈珏抽着鼻子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事才小心翼翼的合上放回保险柜里。
其他的沈珏都一一打开检查,一边往回放还一边碎碎念,“我的都是我的,房子是我的,珠宝是我的,保险柜也是我的,全都是我的,让你净身出户露宿街头。”
就很离谱,许宴伸手过去,还没出声就被一巴掌拍开。
沈珏瞪着他警告,“房本都是我的名字,珠宝也记在我的名下,你敢拿走我就咬你。”
许宴嘶了一声,“这些分明都是我的个人财产。”
沈珏不语,随手打开一个珠宝盒子,从里面拿出凭证和自愿赠与协议。
沈珏戳着上面许宴签下的名字和私人印章,理直气壮的说。
“你给我的就都是我的,我告诉你我们还没结婚,就算我上了你家的族谱也不被法律承认,我死了这些东西也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