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不懂就别在这里胡言乱语。”王鹤言眼神一冷,看起来是对沈珏的恶言恶语感到不满。
沈珏被这么一凶立刻委屈起来,“我是你长辈,你这算什么态度。”
王鹤言冷笑,“你算什么长辈,当初要不是许宴看上你,你以为爷爷会认你做劳什子的外甥,我劝你别太自以为是。”
这些话一说出来宾客们顿时面面相觑,已经有大半的人相信了,毕竟沈珏和王云阳的年纪认外甥就很奇怪,王鹤言这话就很好的解释了,王家全都是看在许宴的面子上。
可现在许家都要倒了,两家的联姻关系也岌岌可危,就算沈珏和王云阳的妹妹相似那也只是一个用来怀念死人的玩意儿,王家还能为了沈珏帮助许宴吗?
许宴立刻接上戏,冷声质问王鹤言,“别忘了两家的合作。”
“别跟我说什么合作。”王鹤言语气更沉了,“我是看你有几分本事想拉一把等你翻身共赢,你呢?!竟然瞒着我那么大的亏空,王家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合作的事情不必再说。”
王鹤言的态度坚决,直面许宴的怒气也临危不惧,但其实他心里直打鼓。
虽然是演戏给别人看,但许宴那个眼神就很危险,让他后背发凉小心脏也跟着打颤,他差点就怀疑许宴跟他来真的了。
许宴没吭声,他心里知道这是演戏,但情绪莫名有些不受控制,是真的感觉到了羞辱,看王鹤言的眼神越来越冷。
沈珏对两人的心理活动完全不知情,生气的对王鹤言闹,“你胡说,舅舅都答应我了会帮宴哥的,我现在就去找舅舅。”
沈珏说完就拉着许宴跑了,是真的去王云阳继续演戏。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王鹤言稍稍缓过了一口气,没有理会两人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冲宾客们致歉。
这就搞得裴肆和苏屿一阵莫名其妙,两人对视一眼苏屿跑去追许宴,裴肆也凑到了王鹤言身边,拉着他去了角落里。
裴肆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鹤言,“你疯了,这么对小表叔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王鹤言拧着眉头说,“我也不瞒你,沈珏是和我姑奶奶很像,爷爷觉得亏欠才想认干亲。原本定的就是干外孙,是许宴想给他提身份才认得外甥。
沈珏要是乖乖听话陪着爷爷让他老人家开心,王家不在乎养他这么一个人,但他要执意非让王家填许家的亏空爷爷不会答应。”
裴肆一脸迷惑,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最开始王鹤言的确是不太愿意承认沈珏这个小表叔,但后面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就一副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