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爸爸,爸爸打我!”
苏蒲的外套刚脱了一半,小腿就被软乎乎地裹住了。
小雨点的眼泪这才落雨似的,滴答在苏蒲的裤子上。
“哇,你耍赖!”
厉寂川追出来,百口莫辩。
小雨点才不管那个,努力抓着爹地的裤子往上爬,才爬到膝盖,就被苏蒲托着屁股抱起来。
小雨点紧紧抱住了他的蒲公英爹地!
“爸爸用剑敲我脑袋,”小雨点捏着肉拳,煞有其事地模拟,“邦邦!”
厉寂川嗤他,“我要是邦邦,你脑袋上现在也邦邦鼓起两个大包。”
他呼噜一把儿子的头顶,“包呢?”
小雨点愣了愣,确实没有包,爸爸下手一点都不疼。
可是,晚上还是很想跟爹地睡呀……
他顺势捂住胸口。
厉寂川眉头一挑,纯讹人吗,“怎么,我还戳你胸了?”
小雨点扁扁嘴,“爸爸,你邦邦我,我伤心了……”
听了这话,苏蒲当即心软,抱着小雨点往屋里走,很轻柔地摸摸他的后背。
“不伤心哦,爸爸不是故意的……”
小雨点亲亲爹地的脸,“好吧。但邦邦是不对的。”
“那爹地替爸爸向你道歉……”苏蒲拥有全世界最大的耐心和最温柔的声音。
厉寂川落在他们身后,局势已定,这晚他注定丧失了陪睡权。
真不如刚才邦邦他两下!
……
晚间,厉寂川独睡客卧,将大床留给老婆和他祖宗。
集团逐渐稳定,基本事务交由信托管理,他只在重大决策上出面就行,因而又更多时间陪伴苏聿行成长。
没想到这小子却这么不识相,还要跟他抢老婆!
说实话,厉寂川能够理解小雨点对苏蒲的依恋。苏蒲的事业蒸蒸日上,陪伴他的时间总会少一点。
而且苏蒲的身上总浸着咖啡豆,阳光以及橙花香水的气息,闻起来像躺进一床厚厚的棉被,任谁都会着迷。
厉寂川认为,努力为了梦想打拼的苏蒲,值得全世界所有人的侧目与青睐。
正想着,就见苏蒲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厉寂川条件反射地关掉平板,放在床头,两只手指夹住银框眼镜的框架中间,取下眼镜。
双眼因为适应着焦距变化,而略显迷蒙,又因惊喜而微微弯起,摄住苏蒲的魂。
“叛变了?”厉寂川将声音放轻,“不跟那个小混蛋一个阵营了?”
苏蒲也笑。
这段时间新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