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杯子?,接了半杯水就一口喝完。
等到将要放回去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什么。
这是池穆的杯子?。
他将杯子?放回去,心底涌上一层慌乱,和莫名奇妙的心虚。
他急忙走到沙发?里坐下,抱住枕头,觉得?很奇怪。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做错事了一样,怕被哥哥发?现。
但?又有丝细微的区别。
这种区别就好像往一杯淡水中?洒了几粒盐,乍一喝好像和淡水没?什么不同,却又深知它已经不是淡水,它的本质已经发?生了变化。
同样的,这种变化也像落入水中?的细盐,一但?融进,便?难以揪出。
池翼倒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思绪飘远。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速度太快了,他没?抓住。
他因此觉得?异常烦躁,仿佛一台故障的电脑,无论重开几次,所?弹出的都?是程序出错。
这样的烦躁一直持续到池穆回家,才有所?消退。
他在池穆面前向来是不掩拭情绪的,这次却下意识地收住了。
“哥!”池翼躺在沙发?上喊。
“嗯?”池穆换了鞋走进客厅。
“好想你。”池翼等他走到面前,便?伸手抱住他的腰。
池穆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今天确实有些晚了,抱歉。”
池翼摇了摇头,更像是在蹭池穆的肚子?。
“你先去吃饭,我觉得?那个特别好吃,”池翼松开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说?,“对了,我前几天有和你说?过我们学校的小偷找到了吗?”
“说?了一半。”池穆摘下腕表,往餐桌走。
“说?了一半?”池翼看?着他的背影,有点疑惑。
“就是……”池穆落坐于桌前,打开保温碗,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你嘀咕着嘀咕着就睡着了。”
池翼:“……”
他不知道为什么幻想了一下自己在水里咕噜咕噜吐泡泡的样子?。
……弱智吧。
“那我说?到哪了?”他靠进沙发?里,问。
“……你说?你们校长?是猫,猫是同学,同学是小偷。”池穆忍着笑说?。
池翼:“……”
“我真这么说?的?”他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真的。”池穆非常认真地回答。
池翼有点崩溃。
“我不信。”他皱着眉葛优躺下去。
“我有录音。”池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