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也很震惊。
“他说是校长和他说的,”池翼啧了?声,“你说他们?一老一小的聊什么不行?,聊我们?学校谈恋爱,有病是不是?”
“确实,”俞诃认可地说,又问,“所以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池翼趴在?被子里,听见这?句话,脖颈上仿佛又出现了?那?样有些痒、又很霸道?的触感,不轻不重地按着他……
他猛地坐了?起来,靠到床头,欲盖弥彰地拿被子盖了?盖腿,接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地回复了?俞诃。
几?局游戏下来,聊天的内容也从最开始的感情问题转了?三千八百个大弯,聊到了?校长可能会去哪里上厕所,因为校长室没?有厕所。
后来又聊起了?明天的天气?,聊着聊着他们?就都收到了?一条即将降温的短信,一起笑了?好一会儿,说其实他们?才是真的气?象台。
…………
当天晚上,池翼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或者直白点地说,做了?个春|梦。
凌晨四点被热醒,从棉被里起来,他靠到床头,有些难堪。
天还没?亮,房间里的小夜灯照在?床铺上,某些痕迹被照得清清楚楚。
池翼闭了?闭眼。
半晌后,他认栽了?,自?己就是做了?这?样的梦,就是意.淫了?池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之?常情,反正哥哥又不知道?,他自?己想想还不行?吗。
罪恶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很难再打消。
当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以后,他就开始回味那?场梦,于是乎半天才从床上下来,盯着污垢想这?东西要?怎么办。
洗了?吧,晒阳台上又太明显,不洗吧,放这?也不卫生,而且池穆迟早会发现的……
既然迟早会发现,那?还不如洗了?呢……
又一次成功说服了?自?己,小小的池翼大大的得意。
他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悄悄咪咪地去打开房门,探头出去用眼睛放了?一圈的哨,确认池穆房间门紧闭,书?房也没?有光亮之?后,就抱着床单和衣服溜到了?阳台。
今天降温了?,外界有些冷,他还记得他昨天在?手机上收到的降温短信,本?来并没?有当回事,这?一出来,才真的感觉到是秋天了?。
池翼把洗衣机的门打开,将床单和衣服一股脑塞进去,按着记忆里哥哥操作洗衣机的步骤,又将洗衣液倒进去,关上门,在?洗衣机脑袋的那?几?个按钮上那?按了?几?下,就算大功告成!
他还是第一次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