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紧。
池翼的脸上飘来一道细微的热流,是池穆的鼻息。
借着夜光灯向上看,便能看见池穆的睡颜。
摘下眼镜的池穆总比戴着眼镜的池穆多几分野性,而熟睡时又软化了几分。
池翼感觉他哥在这种时候……很乖。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抚上池穆的侧脸,旖旎地用大拇指划过对方的眼尾。
他果然还是贪心。
他盯着池穆的脖子,向前凑去。
……
早晨,池翼一觉睡到八点,十分痛快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大脑宕机十几秒后,重新开机,猛地想起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自在。
他先将画本和笔收回房间,之后才去洗漱吃早餐。
池穆在阳台晾衣服,池翼路过时,喊了句“哥哥早!”就火速溜进了厨房。
他哥颈侧那抹红还挺明显的。
……都怪他哥太白!
好吧其实他还挺高兴。
惊!穆翼公司高冷寡言的总裁脖子上出现一抹不明暧昧咬痕!究竟是……
池翼自己在脑子里想象新闻播报,又想象自己去新闻底下评论。
——我咬的!!!
他把粉端到餐厅,脑补完后就开始苦恼该怎么解释池穆被他咬了一口的这件事。
半夜被饿醒,把他哥当成炸鸡啃了一口?
……那也太扯了。
结果他提心吊胆了一整个早上,他哥愣是一个字也没有问起,就像根本没注意到一样。
而又因为他那时不敢咬太用力,印子在中午就已经消失不见。
早知道哥哥不问,他就咬用力一点了。
池翼闷闷不乐地想着。
下午又跑到派出所去,被告知那两个人贩子只有一个女的在车上,剩下那个男的,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是被女贩子捅死的。
女贩子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确切地说,是她不记得了。
她今年五十有余,只剩一个伴她长大的小名——莲莲。
她自小住在山上,十五岁被父母送到了大她十岁的男人手中,从此开始了噩梦一般的生活。
男人最初待她很好,一直到她的父母彻底放下心后,便开始暴露本性。
各种粗暴的行为施加于她身上,她承受不住。
几次试过逃走,都被抓了回来,遭受更加非人的虐待,此后就再也没有想过跑,也再没见过父母。
后来偶然路过以前住过的村庄,向邻里打听,才知道她的父母早就被人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