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也都是陆母想的,她?这次拿了不少银子,她?还想着给林言还有阿眠扯点布做夏衣,再有就是一些七零八碎的,陆母在心里一一数过,确定的差不多就背着背篓出门去了。
林言一个回头觉睡到巳时,醒来一身的汗,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边这个鬼天气,才爬起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林言先去厨房喝了一碗水,拿了一个饼子吃,眯着眼看天上的太阳,好大一会?儿才默默收回视线。
怎么?看都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吃完手里的饼子,拍了拍手往书房去。
陆鹤明果然在。
他也没有打扰他,默默坐在了书桌前,陆鹤明听见声?音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也没出声?。
直到日头移到正?中,林言默默算了一下时间?,估摸着该做午饭了,才把笔放下。
“中午吃什么??”
陆鹤明听到他问,也抬起头来:“不如吃凉面条吧,早上摘了两根胡瓜。”
陆母天天浇着水,后?院的菜长的不错,不少都挂了果,胡瓜长的快,两三天就有熟的。
“我去做,你去三叔么?家喊阿眠吧,阿娘中午估计是回不来了。”陆鹤明也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
确实?挺久没吃到陆鹤明做的面条,林言点了点头。
三叔么?家离得近,林言顺着阴凉地走,问了一句才知道阿眠和陆听竹去了村长家。
“村长家的那个孩子醒了,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开口?说话,想着是眠哥儿和听哥儿同龄,村长就把他俩叫过去玩了。”
三叔么?也正?在做饭,林言点了点头打算去村长家找。
“把听哥儿一起喊回来,我就不过去了!”
“我晓得的。”
三叔么?家近,村长家就有些距离了,以前能走河边,风一吹凉丝丝的。可是现在河里的水已?经干了,连河床都裂了好几条大缝,沿岸的草也都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被人薅走喂牲口?了。
这时候本来是麦苗拔节孕穗的时候,如今都蔫了吧唧的没有生机。刚种上的水稻更不用说,早几天就已?经不行了。
林言站在路边叹了一口?气。
正?值最热的时候,除了田地里站着几个带着斗笠的人,林言一路上倒是没见到人,走到村长家门口热了一身的汗。
“言哥儿?来找阿眠的,他在屋里呢,霜哥儿也在,快进来。”林言还没敲门,正?好被村长媳妇看到。
林言本来打算在门口喊一声?,这一招呼只能进去。
“言哥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