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四十两,铺子七十两,这一个月啥也没干就倒欠出去快十两。
这一日得卖多少米酒才行?
林言倒是爽快的答应了,这么多天下来,这已经是十分合适的了。
他们这契书与普通不同,陆鹤明与林言又跟着牙人一起去了牙行,重新写了一版契书,又去府衙盖了印。
府衙的人什么样的契书都见过,还有签十年的,仔细对应了一下契书上面应该有的东西?,确认无误就给他们盖了章。
一式两份,林言拿着热乎的契书,终于有了要奋斗的感觉。
再不开?始,真是要懈怠了。
这边两人喜洋洋的回去,刚好碰上柳之?昂,这人已经两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门路。
柳之?昂看?到他们一脸高兴的问:“你们去哪了?”
林言甩了甩手里?的契书:“租铺子去了!”
“你们租到铺子了?太好了,我找到活了,感觉能?干。”
林言推门进去:“什么活?”
“押镖!”
林言一脸稀奇:“押镖?你?”
还真不是林言看?不起他,只是他一个书生,和押镖这两个字实在是搭不上边。
一旁的陆鹤明也一脸探究的看?他。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其实也不是,算是走商,就在码头那边,认识了一个人,他从沿海运一种珠子,在这府城里?颇受富家子弟喜欢,而且一颗能?赚两倍多……”
林言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可行,可是他一个人跑那么远,实在不让人放心。
“你阿爹可知道?”
当时柳掌事只是让这人来府城看?看?的,能?有门路最好不过,没有门路就乖乖回去跟着他。
他可倒好,一门心思往沿海去了。
“我还没写信给他,我想着先跑一趟再说。”
他以前?觉得能?来府城已经很了不起了,现在来了府城才发现,外面的世界还大着呢。
林言二?人也不好打击他:“你若是决定好了,那就出去看?看?,但还是要写封家书给你阿爹的,不然他一直没你消息,难免担心。”
柳之?昂点点头:“你们说的是,我这就给我阿爹写信,然后?收拾东西?。”
陆鹤明:“今天就走?”
柳之?昂难得无语:“……当然是明天!”
陆母听到声音从屋子里?出来:“走去哪?”
柳之?昂见她出来,连忙上前?解释:“婶子,是我找到活路了,明日就走。”
陆母没接他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