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看开了点, 如今辛辛苦苦的赚银子, 不就是为了生活能轻松些?。
省来省去的,到时候真是出了什?么事, 带也带不走。
林言本来还想了其他措辞来说服陆母呢, 一时间?被卡在了那里,陆母手里针线没?停,瞥了他一眼:“你这什?么眼神,我还能不让你买不成?”
林言还想为自己狡辩, 不,是把理由?说充足一点,只是他还没?开口,陆母就让他别在眼前晃,光都挡着了。
“那就趁着夫君明日旬假,我们去看一看。”
“你们做主就成。”
林言叹了一口气,不再烦她,看看日头还在,把手里的桃酥放到她旁边,就钻到屋子里去写话本去了。
最近他写的上头,恨不得整日坐在书桌前。
他写的投入,等回过神来时,外面早就没?了太阳,估摸着时辰,陆鹤明应该要散学了。
坐的浑身?僵硬,林言先甩了甩胳膊,松快了些?才扶着桌子站起来,蹬蹬腿,跺跺脚,这才觉得浑身?舒畅。
走到院子里,杨婶和?小木子也已经回来了,正收拾着明日要用的东西。
杏子米酒刚开始买,反响还算不错,每日都是最先卖完。
只是这冰还没?找到门路。
林言要上手帮忙,杨婶拦住他:“言哥儿?去厨房帮忙吧,这里我和?小木干就行。”
陆母在厨房做饭,两个锅灶都烧着:“阿娘晚上吃什?么?”
“熬了点苞米糊糊,馒头还剩下的有?,我看你前几日发的豆芽能吃了,等下再炒个豆芽如何?”
林言点点头:“那我去把豆芽收了。”
这边收了豆芽,陆鹤明就背着书箱回来了,两日月假,在家里也得时时温书。
“今日怎么晚了些??”
陆鹤明把书箱放下,又接过他手里盛豆芽的盆:“是季景之,他母亲后日要办生辰宴,让他邀些?同?窗同?去,闲聊一会儿?就耽误了时辰。”
林言听陆鹤明讲起过他,襄阳府城季家的小儿?子,这季家可不一般。
大?老爷是户部尚书,前些?年因病去世了,现在当家的是二老爷,家里产业遍布,那常德街有?三成铺子都是季家的。
称得上富庶一方。
林言早有?耳闻,但他们平头百姓,是怎么样也够不到他们季家的。
“那我们明日去街上逛逛,给他母亲买个祝寿礼?”
总不好空手去,白白落人话柄。
“不用,带两坛家里做的米酒就行,季景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