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鹤明和小木子一人一边,马车在林言面?前停下,陆鹤明直接跳了?下来:“怎么在门口站着?。”
林言往反方向示意了?一下:“霜哥儿和小团儿刚走,我?出来送他?们?。”
“东西很多吗?”
陆鹤明捏了?捏他?的手:“有三箱子,不知道都是什么。”
搬起来还挺沉。
林言眼神转了?转:“不会是送的银子吧?”
陆鹤明看着?他?笑?:“老夫人和老爷子心里有数。”
怎么可能会送三箱银子过来,难免招摇。
“说?的也是,说?不定在盛京给我?们?准备好了?。”
“……财迷。”
自己兜里的钱已经?不少了?,还觉得不够。
陆鹤明和小木子把三个箱子抬下来,林言一一打开来看。
第一箱是布,上手摸了?一把,不禁感叹:“这盛京的布果然不一样?。”
滑溜溜的,应该是丝绸。
第二个箱子是一些书,大多是启蒙的。
林言写信和他?们?说?过要办学堂的事,他?们?也是记在了?心上,特意送了?这些?书来。
第三个箱子小一些,林言打开,里面?有一幅画,一块墨,还有一盏砚台。
林言把墨和砚台递给陆鹤明:“这应该都是给你的。”
拿在手里颇有份量,林言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他?对这些?不了?解,但也知道是好东西。
陆鹤明点?点?头,接过墨块看了?看,只见?上面?印着?一个徽字。
十分贵重。
自有一两黄金一两墨之称的徽墨。
还有砚台,没?什么标志,但只看上面?精心雕琢的花纹,便知道也不是简单砚台。
最后是一幅画,上下构图,下面?是一片衰败之景,寥寥几笔便勾勒出民生之苦。
龟裂的大地,寸草不生的山,瘦骨嶙峋的人……是前几年的大旱之景。
而往上的画面?中,却是一派欣欣向荣,安居乐业,人来人往。
没?有题字,也没?有印章,大概是老爷子亲自画的。
陆鹤明想起自己乡试中写的文章,大概是老爷子看到了?。
思绪翻转,又想起那年,两人的约定。
林言站在旁边看,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东西一一收好,这第三个箱子虽小,但可谓是价值千金。
“这上面?还有琴谱,给阿眠挑出来,剩下的书就先放着?吧,等学堂谋划好,再把书搬到村长?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