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坟前摇曳的狗尾巴草,像是在招手,又像是在告别。
他把书藏起来,只敢在深夜时,借着月光看?,因为他怕陆母伤心。
直到遇到林言,他们一家人,从村里到镇上,一路又从襄阳到盛京。
林言力?气不大,但攒的太紧了?,陆鹤明从散乱的思?绪里回神,看?向?他,一双亮晶晶地眼?睛正落在他身上。
陆鹤明眼?眶忍不住地泛红。
“夫君,祝贺你,得偿所愿。”
人群里又热闹起来,是一位考了?多年的老学子,如今已?须发尽白,竟在榜前嚎啕大哭。
“我中了?!”
“……我终于考上了?……呜呜呜——”
不少人看?着他一阵唏嘘又感慨,林言也看?过去,心里一阵叹息,又为他高兴。
只有陆鹤明,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言。
幸好,他没有辜负眼?前人。
小木子从人群里穿行回来,他刚刚挤到前面去了?,看?完榜单,面色激动,昂首挺胸。
从今日起,他家公子就?是贡士了?!
还是第?一,这应该称为会元吧?小木子懒得思?考这些,上前就?是一大串早早准备好的祝福语。
林言对陆鹤明十分有信心,昨日就?准备好了?红封,大方地给了?小木子一个。
周围人也开始恭贺,林言笑着分红包,吉祥话收获了?一箩筐。
小木子连连道谢,林言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季公子的排名?”
“看?到了?,季公子排四十八名,还有上次的那位郑公子,这次排第?九名……其余几位公子,都未在榜上。”
林言了?然地点头,会试本就?艰难,天下各省府城的举人都会来盛京,而?考中者只有前三百名,十中有一的几率。
正说着,郑工圆带着一个小厮过来:“恭贺陆兄拔得头筹!”
陆鹤明回了?一礼:“与郑兄同喜。”
会试榜上有名,就?可以参加一个月后的殿试,殿试不去人,只排名次。
所以这次榜上有名,算得上只差最后一步,光明未来近在眼前了。
“几日后回见。”
陆鹤明点点头,郑工圆才带着人回去,周边的人还在往里面挤,陆鹤明和小木子护着林言往外走。
陆母还在家里等着,要赶紧回去告诉她?。
两?人还没走到马车前,就?看?到柳之昂在那站着,笑得像个二傻子。
“你干嘛呢?”
他们走到跟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