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了,盛哥哥。”
主要是他现?在,太喜欢早早了,出门一会儿就?很想。
林言看着这傻孩子,不由得叹一口气,一旁的楚盛捏了捏早早的脸,才又开口:“放心吧,阿娘心疼着阿眠呢,你们不同?意的事,她更不会同?意。”
阿昌是她外孙,阿眠是她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也舍不得。
阿眠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林言还是担心,陆鹤明就?是一个小小修撰,阿眠近些?日子的名声可是不小。
已经有?人?再说他是“小季公?子”了。
若真是一道?圣旨下来?,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陆鹤明下值回来?时,楚盛已经走了。
林言抱着孩子在屋里玩,见他回来?,又把孩子递给他:“阿爹回来?啦,快让阿爹抱抱。”
陆鹤明把披风放在一边,双手接过:“怎么又在吃手?”
林言锤着胳膊,还没开口,他又皱着眉头:“胳膊酸就?别抱着他,放到床上看着就?行。”
“就?抱了一会儿,那有?那么娇贵?今日盛哥儿送了青菜过来,晚上炒了伴着腊八粥吃吧?”
陆鹤明看孩子不哭不闹,就?把他放下,顺势帮林言捏胳膊:“听你的。”
林言欲言又止,还是开了口:“你今日可有?听到过什么?”
看他一脸不解,林言又说得明白些:“就是立太子的事。”
林言虽然每日在家里,但天天都会让小木子买官报回来?,上面会写一些?动向,但是写的十分笼统,虽然能?窥探一二,但是更细致些?的,还是得打探一番。
“是听同僚说起过这事,崔相最近有?些?动作。”
林言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大人?物斗法,咱们这些?池鱼遭殃,还不如?再襄阳的时候呢,最起码自在些?。”
陆鹤明替他抚平眉头:“最近老是叹气。”
林言看着他,陆鹤明捧着他的头问:“你不喜欢盛京?”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施展不开。”
如?今做什么,都得靠着别人?,自然是方便许多,但还是觉得畏手畏脚。
“前几日去老爷子那里,老爷子说年后或许有?机会出京,但环境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京官外放,明升暗贬。
更何况陆鹤明如?今的前途,也算在明路上,稳扎稳打,也能?一步步往上走。
林言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屋外陆母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