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们两人同时开?口,林言努力忽视他要吃人的?目光,慢悠悠躺下才开?口:“漳州城这么多?人,得有多?少救济粮才够吃,即使再去买,也不?会有源源不?断的?东西送来的?。”
陆鹤明嗯了一声,林言又接着?说。
“还是得让他们自食其力,每日都赚着?银子,握在手里花不出去也没什么用。”
但林言又想到漳州现在的情况,街上的?铺子还都没有开?起来……
该怎么办?
“以前漳州的?人肯定不?会只有这些,但也能理解,战火不?断,有钱人自然不?会留下。”
林言说着?还叹了一口气,丝毫没有察觉陆鹤明何时站起了身。
“你说……哎,你干嘛?”
陆鹤明把?人带到怀里,紧紧抱着?人,也没动。
林言的?脸埋在他胸前,心里不?解。
过了好大一会儿,闷着?喘不?过气才拍了拍身前的?人,陆鹤明松了力道。
陆鹤明这两日抱他总是用力的?很。
林言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怎么了?”
陆鹤明看着?他藏满笑意的?眼睛:“前些日子总是梦到你,还有些不?真实。”
昨日夜里醒来,他还觉得是一场梦,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才能确切地体?会到他在身边。
林言拍了拍他的?背,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样有感觉吗?”
两人用力抱着?,陆鹤明笑着?嗯了一声。
氛围太好,洗脚水在床边,两人都没有出去倒,自然也错过了许久未见的?月亮。
日升月落,又过去半个月,第一次在漳州见到太阳。
明明是夏日的?太阳,站在外面仰着?头,林言感受着?一种久违的?灼热。
热烈的?。
没有阴云掩盖的?。
城里的?被?子都被?拿出来晾晒,花花绿绿的?一片热闹。
林言在营帐门口支了木架子,把?他们的?铺盖也拿出来晒了晒。
过两日就能搬到府衙去住了。
漳州的?天气闷热,活动两下就是一身的?汗,林言用凉水洗了脸,又喝了一大杯水才往城里走。
他得去帮忙。
城内的?修缮已经完成的?差不?多?,现在只留了一队人在收尾,另外几?队都被?带到城外去翻地。
趁着?天好,也该播种了。
林言带了不?少种子来,给他们分了一部分,还上手和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