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面?县镇要多关注些。”
修缮房屋的时候陆鹤明就?让他们把沟渠通了。
林言安慰着?阿眠也安慰着?陆母, 可他心里?清楚, 在天灾之前,人力终究是太?渺小了。
连绵的雨下了半个月, 陆鹤明那日一走, 中?间?只回来?了两趟。
林言把最?终的菜谱敲定, 又去陆母屋里?看了一眼早早。
“睡着?了?”
陆母正坐在窗前做针线:“睡了快半个时辰了,又要出去?”
林言指了指外面?:“我出去看看。”
这几?天林言实在是呆不住, 每日下午都要去城里?走上一圈。
“带上小木子一起, 有事别逞强。”
陆母每次都要唠叨上两句, 林言随意地点点头?,便带着?蓑衣往外走了。
小木子在门口?等?着?, 手里?拿着?伞, 林言摆了摆手:“雨不大,不用拿伞,走吧。”
主街上的石板路早就?修过,林言不用再低着?头?看, 昨日看了城西,几?家住了人的屋子还算结实,今日便去城东。
因着?漳州水多,修房子的时候陆鹤明便让人沿着?路两边挖了排水渠,城里?的水顺着?水渠往漳江排。
平日里?积攒的水还能引到家中?浇浇菜地。
许是前段时日雨水太?多,今年的梅雨季虽然一直下着?,但都是小雨。
一路走到城东,这边房屋低矮一些,路也没有城西的平整,小巷子里?还是一片泥泞,林言挨家挨户看了看,都没什么大问题才放下心来?。
“走吧,回家,你家大人今日也该回来?了。”
他前两日去了下属县城,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两人到家的时候,雨更更小了些,阿眠正抱着?早早在院子里?玩。
“哥么你回来?了?早早一直找你呢!”
林言一身雨水,也没接过来?抱,只戳了戳他:“是想找爹么,还是想出来?玩水?”
早早咯咯笑着?,一把抓住林言的手就?要往嘴里?塞,林言诶了一身,往后扯了扯:“长了两颗牙了不起?咬人那么疼!”
他还揪着?不放,嘴里?嗯嗯啊啊的,林言一脸嫌弃:“叽里?咕噜说的啥?连个爹么都不会喊!”
阿眠在一旁帮早早说话:“咱们早早才多大,就?让我们喊爹么?来?早早,喊个小叔听听……”
“嗷!”
“嗷?你听懂了?”
林言无奈地看着?两人:“你俩玩吧,我进去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