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才慢慢开口:“今天都会很忙吧?”
温兆谦说是,但隔了几秒,又说:“还好,也不是很忙。”
文萧听着他背景音中错乱的脚步声与嘈杂交错的人声,想温兆谦又在撒谎,很轻地笑了一下。
温兆谦打起精神,也跟着低声笑了声,问道:“怎么了?”
文萧说没事,抓了下路过的蘑菇的尾巴,胡说八道:“就是觉得蘑菇好像有点病恹恹地,想问你要不要找医生来看。”
邦妮没听出他含蓄话语中的真意,打量了下又大摇大摆跑去大口干饭的猫,说:“不会吧,我看它这么精神,好吃好喝的。”
温兆谦不在家,家里除了文萧,谁也不敢招惹它,活脱脱就是一个太上皇。
文萧被她说得一愣,下意识反驳:“我看它就总没精打采,也不让人抱了。”
邦妮指出问题,小声念他:“明明就是因为你时时刻刻都要蹂躏它,都被你玩干了,所以才不让抱。”
文萧张了张嘴,似乎不可置信,但一细想,好像又真的是,面颊有些烫,听到温兆谦在耳边传来沉稳的呼吸,小声但没有底气地反驳:“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