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轻微的摩擦声。
温兆谦丢了毛巾,摸了摸文萧苍白的脸颊,低笑一声。
最终走了出去,拿手机拨通崔时序的电话。
他是最好的外科医生,温兆谦听父亲说崔时序亲自缝合的手术外伤几乎不留丝毫疤痕。
崔时序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并不惊讶,沉稳地应答,很快地赶来,就像一切早已说好的那样。
或许是温兆谦太久都没有说话。
文萧不得不发出短暂的疑惑的声音,问他是否还在。
温兆谦嗓音稍哑,说:“一直都在。”
文萧便又轻声笑了下,用听起来很柔软的语气,说:“那我在家等你回来哦。”
温兆谦握着手机,把听筒贴在耳边,目光稍升下去,在阔达明亮的商业写字楼内,抬眼扫向对面的大楼,正有云梯升上来,更换巨大的全新广告牌。
广告牌是某家高端珠宝的新款婚戒。
佩戴闪亮钻戒的女人伸手出去,伸向远处的高山,天际两只白鸽飞过,天空上浮现出婚戒标语——
爱一个人,是放她自由,如奔向山峦的风。
风若有归期,跨山越海,终向你而来,你就永远拥有了她。
温兆谦站在偌大的广告牌下微微仰头,听着文萧的声音,想到文萧脖颈上戴着的、摘不掉的、如同项圈永远被他囚禁的戒指,忽地笑了下。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本文开始很难,但总归还是走到了今天。
一直想写一本跨越四季的文,在夏天诞生,秋天孵化,冬天完结,即将迎来春天,我们一起走过四季。谢谢大家的订阅和评论给了我足够多的信心去完成它,现在的创作环境不易,需要曝光和流量才能让一本文出现在更多人眼前,让作者更久地坚持写下去,如果你喜欢《自深深处》,希望可不可以帮助我推荐给更多人?谢谢大家or2
第66章 妈妈的味道
温兆谦结束会议时,天已经暗了。
他走回休息室的时候,坐在外面的秘书起身过来接过他手上的外套。
温兆谦问:“人呢?”
秘书微一欠身,道:“文先生在里面等您。”
温兆谦说好,很快推门进去。
休息室的百叶窗没有合上,窗外流入四周林立高楼中仍旧明亮的灯光。
天冷下来,商业大楼的空调给的很足,加湿器持续运转着,水汽在干燥温暖恒温的热风中很快蒸发。
温兆谦平而直的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在贴靠落地窗的三座沙发上,找到一团很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