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送他去截肢。
温兆谦几步走过来,文萧便抬头,看上去可怜兮兮地动了动嘴唇:“兆谦,我的腿有点麻,你可以拉我一下吗?”
说罢,他倒是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放到温兆谦面前。
温兆谦垂了下眼,在他伸出来那只很窄很薄的手上扫了几秒,十分勉强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大发慈悲地拉着文萧坐起身。
文萧“哎哟”叫了一小声,脚尖一软,跌进他怀里。
几乎是肌肉记忆,习惯性地抬手,环住温兆谦的腰,把面颊轻轻靠上他胸膛,耳旁是温兆谦跳动的心脏,他轻声说:“谢谢你哦,兆谦。”
温兆谦手里的水溅出来,不是很高兴,等他松开手才不耐烦地把杯子顺势塞进文萧手里,让他把水倒掉。
文萧看了眼还温热的水,一边说着这样太浪费了,一边仰头把剩下的水全部喝掉。
温兆谦没说什么,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沾了沾手臂上的水珠。
文萧润了喉咙,恢复往日温和的嗓音,微微笑了一下,凑过去用像要与他分享一个秘密的语气与神态那样,问他:“兆谦你想去哪里吃饭?”
他靠过来的时候,温兆谦闻到被热空气烘热的精调苹果精油的味道。
文萧是某个高奢品牌香水系列的代言人,品牌最早送给他的香水就有一瓶500ml接骨木苹果的秋日限定,闻起来不是很浓,所以他私下也就一直在用那一大瓶,看起来和他刚睡醒时一样笨拙的香水,没想过要换,说自己的目标是把那瓶大到可笑的五百毫升的香水用光。
温兆谦喉头滚动一下。
可能是因为他没立刻回答,文萧便自顾自地抛出几个答案。
都被温兆谦一一否决,不是昨天刚吃过,就是得到那家点评软件上排名靠前的餐厅十分难吃,认定厨师已经被出餐员谋杀的评价。
文萧担心还有更多餐厅谋害案发生,便很快搬出惯常的地方,问他不如去那家开在城市边缘的沙茶捞面店怎么样?
温兆谦垂头看了他一眼,皱了下眉,不是很情愿:“怎么又是那里?”
但他虽然这样嘴上嫌着,实际却把手贴上文萧的背,圈着他朝门外走去。
文萧悄悄弯了弯眼睛和嘴唇,还没来得及藏起笑容,头上就被扣上一道阴影,温兆谦顺手把挂着的鸭舌帽按到他脑袋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文萧一愣,朝他道谢。
温兆谦没搭理他,接过秘书递来的外衣穿上,径自朝外走去。
文萧连忙快步跟上去,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威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