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没有什么人,只有温兆谦一个,空荡荡地站在那里。
他做了个像是朝上仰脸的动作,语气冰冷道:“你下来,或者我上去,如果你不下来,我就自己上去。”
文萧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又垂眸看着雨幕中狼狈得看起来很可怜的温兆谦,不忍心再拒绝。
抿了抿嘴唇,拿他没有办法,纠结了几秒,只好妥协,急匆匆地对电话那头说:“你等一下。”拿了把长伞快步下了楼。
伞是品牌方送的,文萧还是第一次用。
伞面撑起来比想象中还要大,头顶些微的光线一下消失不见,豆大的雨珠砸下来,好像隔着耳膜敲击出重响。
文萧举着伞刚一靠近,甚至还未来得及说话。
他忽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紧紧拥入怀中。
文萧手忙脚乱地把伞放下来,两人被罩在长且厚实的伞下。
温兆谦身上完全湿透了,发丝间还沾着水汽和浓厚的酒气,想必自他走后,温兆谦又喝了不少。
温兆谦的体温与气息擦面过来,把脸抵住文萧的肩,双臂揽住他细韧的腰,微微用力,气息很急促,但没有开口,沉默着,手掌顺着脊骨攀上去,伸手去摸他肩胛突起的骨头。
文萧身上是很干燥的,带着一股很淡却也不容忽视的苹果的清香,与这样的暴雨夜,炎热闷湿的夏季,是截然不同的。
“文萧,”温兆谦突然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文萧心脏一颤,听出他嗓音中的沙哑与潮湿,还未来得及开口回应,就听温兆谦低声凑在他耳边,用很沉、很嘶哑的声音说:“只有你是世界上唯一肯爱我的人。”
第69章 万圣之夜
这年的万圣节与二房的生辰撞了个正着。
大房与她关系甚笃,想要为二房办一场halloween生日宴,亲自遣人去采购了装饰品,把山腰豪宅装成了墨西哥魂灵节那样多彩温暖的风格。
宴会邀请函发得不算公开,没请记者与太多名流,只是发给与温成林关系过硬的故交与两房太太的亲密好友。
但即便如此,通往半山别墅的小径还是被堵得水泄不通,有些人弃车慢慢环山路攀爬,沿途被不少社区精心布置的万圣装扮惊得叹为观止。
温兆谦的车一样被堵在半山腰上。
他前段时间去了趟拉萨,现下刚落地港岛,原计划没有打算回来,只是想起有样东西放在祖宅的卧房,才临时起意来拿。他没有提前告知管家让人接机,在机场打了的士兀自回家。
车道步行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