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暴力压制抵死方休,让身下的人记住痛更甚于爽;比起被百依百顺地服务,更喜欢失控后被狠狠咬住肩膀抓烂后背,闻到那令人躁动狂暴的血腥气。
对贺越邱而言,甄甄就像这块赛场上的橙色阵地,他必须调动出全身的荷尔蒙,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暴力打砸,冲过所有防守截断把球射中得阵——如果不是社会和法律约束,贺越邱想他肯定会是个暴力犯罪狂魔,只有在这片绿茵球场上他才能放开束缚随心所欲地驰骋。
而绿茵球场之外,还能无条件包容他的却是一个最胆小最柔软最怕疼的生物,像条刚满月的小狗一样天然亲近人,摇着尾巴摇摇晃晃地缠在脚边发出可爱得让人想一把掐死的嘤嘤声。
他可以在甄甄身上发泄所有压抑在心底最深最沉重最畸形最肮脏的欲望,这连在球场上都无法做到,除了爱他的人对他不设规则之外,这个社会的边边角角、哪怕一块人行路上的砖都有规则。
贺越邱回想着那双看向他时永远亮晶晶的眼睛,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把无数人和风都远远甩在身后。他的大脑在连续地撞击中已经有些昏沉不辩,被铲倒几次但又爬起来,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放纵,已经计划好在胜利之后以何种姿势走到甄甄面前向他讨要丰盛的奖励。
甄甄人菜瘾大,完全沉浸在这场暴力美学艺术之中。
他一开始是看贺越邱的,但橄榄球场上阵型一秒十八变,后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有无数个肌肉型男从自己眼前流水般跑过。
场上突然又爆发追截,贺越邱的队友拿到了他的传球,方寸行指挥队员上去抢球,两边高速奔跑下碰撞到一起根本避让不开,直冲冲地撞向场边。
甄甄这时候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只听到方寸行的声音大声喊了句闪开,下一秒有个壮汉被撞飞了朝他压过来,这才吓得要躲,但突然视野一黑,只能感受到是被人抱着挪了几步。
耳边是吵闹的人声,夹杂着近在咫尺的急促呼吸,心惊之后怀抱的触感令甄甄感到陌生和疑惑,他睁开眼一看,劫后余生的喜悦立刻被某种凝噎冲淡,有点尴尬地和上司近距离的大眼瞪小眼。
方寸行知道甄甄是那种能平地摔的枕头公主,就22号刚刚那个冲撞的速度靠他自己肯定躲不开,情急之下才大手一捞带着他侧身躲开,不然就这细胳膊细腿的被撞一下当场就得骨折送医院。
他右手还搂着甄甄的腰,橄榄球服下是一截细到令人惊奇的弧度,哪怕肉眼看已经很纤细了,但真正上手摸到的触感却更让人咋舌。
方寸行的胸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