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去推拒那只过分热情的大狗脑袋,却只抓到粗糙卷曲的毛发,硬扎扎的又杂乱无章,随便乱抓几下手就湿了,放到鼻子下一闻又不是哄臭的狗口水味,咸湿腥气引得他喉咙发紧。
甄甄难受得胡乱踢蹬,把被子都踢开了,胸口却仍旧压着重重的东西,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呼吸,想喊出声,却只能发出哑声,反而被微苦的味道弄得发呕。
迷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沉闷的,也不清晰。
甄甄慢慢热起来,没多久就发出细汗,将醒未醒的边界反复。忽然他没办法呼吸,一阵窒息后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捂住嘴,呛得猛咳。
多余的洒在睫毛上,如玻璃窗上的露水般随着他的剧烈眨动而流下。
“你、你干什么!”
竟然是“鬼”压床!
甄甄一把推开贺越邱,男人一下就坐回去,或者说是他根本就没用力防备。
甄甄嘴里比刚醒时还苦,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温水,却被抢先一步。他眼睁睁看着刚刚才欺负了自己的男人水牛般一饮而尽,气得正要werwer大骂,下一秒却被阴影笼罩,按住后脑渡了一大口水。
瞳孔在瞬间放大,甄甄没来得及震惊,本能地喝下了贺越邱喂给他的水,吃完后也没被放开,被吻得快换不过气后才稍事休息。
嘴巴好不容易空闲,甄甄正要怒骂狗男人,下一秒便又被狠狠堵住,吃得他只剩下无力的“唔唔”声。
反复的深吻后甄甄已经体力耗尽,浑身软成一滩化了的棉花糖,哪里都碰不得,稍微戳一戳就会细细地发抖。
贺越邱这才勉强放过他。
“以后还赖不赖床躲避早饭了?”他把之前卷上去的睡衣拉下来,替甄甄整理好汗湿掉的额发,“老公说过有的是办法让你补充营养,对不对?”
甄甄舌头都是酸的,眼角和嘴巴很红,泛着泪花,委屈死了:“你滚!”
贺越邱的手不老实,探进被子里还想揩油,却连带着人都被踢下床。
“咚”地一声巨响,好像什么磕到地板的声音。
摔坏了?!
甄甄心跳停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这人刚刚对自己干了什么,又撇着嘴埋进被子,狠心不理。
这时候床下传来贺越邱隐忍地抽气声,甄甄硬起来的心肠又忍不住揪成一团,脑子里的马尔济斯和比格打了一架后,他终于还是掀开一点点被子角,偷偷探出小半个头。
男人一手捂着肩膀,紧绷状态下隐隐现出肌肉线条的胳膊呈出一种折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