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不止我一个男孩,那野种也就比我小四岁,那才是从小按精英培养的,搁京城这块儿父慈子孝的名声总比我这么个混世魔王好多了吧?就算要拉去配种,也该拉他去,不然哪家千金小姐能愿意跟个同性恋混在一块儿守活寡?”
方寸行默默听着,多多少少有些羡慕贺越邱的洒脱和自由。他想甄甄看上的会不会也是这点,在一起说官宣就官宣了,一点也没考虑过什么家庭阻碍流言蜚语,比异性恋处得还要光明磊落。
贺越邱反过来问他:“你觉得甄甄怎么样?”
方寸行回神,敛眉,象征性笑笑:“……挺好的,刚来没两天就和同事都混熟了,做事笨点儿但不偷奸耍滑,我看秘书处那些老人都挺喜欢他。那都是些吃肉不吐骨头的人精,这倒挺难得的。对你,嗯,对你也挺护短。”
“是吧,我这眼光还能有错。”
贺越邱可得意了,抖抖烟灰,美滋滋地说:“你别看甄甄牙尖嘴利的不饶人,那是你老惹他,他平时可乖可招人。我是过敏养不了宠物,但我看他比那些网红萌宠小猫小狗什么的可爱多了,捧着那么张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的小脸满眼崇拜地喊哥哥喊老公,我真恨不得给他变小了揣兜里走哪儿都带着。”
方寸行憋了半天,说出一句“挺好。”
等贺越邱一支烟抽完了,打开窗户和抽油烟机散味儿,方寸行才有点好奇地问他:”刚才那些话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让我关上门干嘛?”
贺越邱挑挑眉:“总不能让我家宝贝吸二手烟吧。”
让尼古丁腌入味的方寸行:“……”
“他倒是一点没闻着,我快让你熏成腊肉干了。”
方寸行想林则徐的风吹到了京城。
贺越邱散着身上的烟味,以一种甜蜜的负担口吻,说:“不然怎么办?甄甄可是个狗鼻子,别说我偷着真抽了,谁抽着烟往我身边过,留下那点味道,他都能闻得出来,我都怀疑他上辈子是只缉毒犬。”
方寸行冷不丁说出个冷笑话:“不然退役了。”
贺越邱抄起刷碗布扔他身上:“这儿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得去亲口我家宝贝儿,不然老感觉牙痒想咬东西。”
方寸行冷笑,到底谁是狗啊。
贺越邱解了围裙,又低头闻了闻,确认身上没烟味了才打开厨房门,一眼看到离门口不远的甄甄,听他有点慌乱地解释道:“我刚上厕所呢……只是路过而已……”
贺越邱露出个心知肚明的笑容:“来让老公亲一口。”
放平时甄甄肯定就骂他臭不要脸远远跑开了,这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