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送自己做的粥……”
“可是,她之前生病,我也……”
“那不一样,阿韫,”蒋珞欢说,“你想,学生哪有知恩图报到这种程度的?而且,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的。”她的指尖点上林知韫的心口,“这里最清楚。”
那种眼神蒋珞欢太熟悉了。像是沙漠旅人看见绿洲,明知可能是海市蜃楼,却还是忍不住奔向它。
林知韫拍开她的手:“你不要自己谈了恋爱,就看什么都是粉红色泡泡。更不要因为你自己是弯的,就看全世界都不直。”
“你才不要自欺欺人好吧。”蒋珞欢反唇相讥。
“吃饭啦!”许意芝叫到。
饭桌上氤氲的热气中,许意芝又给蒋珞欢添了一勺排骨汤。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欢欢现在有对象了吧?我看这戒指挺别致的。”
蒋珞欢的筷子在半空顿了顿,汤匙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下意识瞥了眼林知韫,却见对方正埋头喝粥,耳尖却悄悄红了。
“妈——”林知韫拖长声调,“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催婚这一套了?”
许意芝笑眯眯地给女儿夹了块最嫩的鸡腿肉:“我这哪是催婚?”她转头对蒋珞欢眨眨眼,“欢欢你说,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个知冷知热的多不容易。”
“阿姨说得对……”蒋珞欢笑吟吟地看向林知韫,“所以老林你也抓紧找一个。”
“咳咳!”林知韫被鸡汤呛到,手忙脚乱去抽纸巾。
许意芝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话却是对蒋珞欢说的:“我们家呦呦啊,打小就这样,对感情不太开窍。这么大了,也没谈过什么朋友。”
“妈!”林知韫放下了筷子。
许意芝但笑不语,只是又给两人各盛了碗汤。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正好照在那锅热气腾腾的菌菇鸡汤上,映得满室生辉。
林知韫的母亲许意芝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学的是国际政治学。原本是有机会当外交官的,结果大学毕业的时候,头脑一热,跟青山镇上的一个青年工人林华明结了婚。
后来生下了林知韫,小镇上的工作用不到她大学所学的专业,只能在超市、药店打打零工。生活的磨难经常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再是曾经百城县的状元,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光环。很快,林华明就跟镇上的一个发廊妹整日厮混在一起。
那一年,林知韫五岁。
许意芝离婚了。那个年代,尤其是小镇,离婚的人很少,因此,林知韫一家就会被镇上的人当做茶余饭后闲话家常,每当许意芝走在街上,都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