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营养。”
“珞欢姐,我来吧。”陶念急忙拉开柜门,取出了一盒猫罐头。打开罐头盖,浓郁的金枪鱼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来宝虚弱地抬起头,鼻子轻轻抽动,闻到食物的味道,强打起精神,吃了几口。
蒋珞欢她转身握住门把,又停顿片刻,走进书房,拿出了林知韫放在柜子深处的一摞刊物。
“其实……这些年,你每篇发表的论文她都收着,但只敢在没人时,用铅笔在页边写批注。”
陶念看着那些熟悉的封面,就看见自己写过的某段关于教育公平的论述旁,写着极轻的一行:“此处的洞察,已超越当年的我。”
她又翻过拿起另一本,翻了几页,2023年那篇《乡村教师职业倦怠研究》的夹缝里,藏着更深的秘密:
“她飞往更高处,我埋首纸页间,
纸短情长,墨重难负。”
泪水无声地滑过陶念的脸颊,她甚至没有察觉蒋珞欢何时离开,玄关的门轻轻合上,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夜色中。
陶念想起那个可以看监控的app,输入了密码。
她先看到下午的画面,来宝在猫窝里艰难地分娩,虚弱地舔舐着新生的幼崽,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这一幕上。
奇迹又伟大。
随后,又鬼使神差地翻到了昨晚。
画面中的林知韫,捧着那个无法开机的手机,肩膀在月光下剧烈颤抖,时而将脸埋进膝盖,时而仰头靠着沙发背,任泪水滑入衣领。
她抓起茶几上的铅笔,在报纸边缘疯狂书写,又绝望地将纸揉成一团。
看到林知韫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最终抱着来宝入睡时,陶念的泪水彻底决堤。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知韫。
那个永远挺直脊背的人,此刻像被暴雨打落的梧桐叶,在月光下碎成一片颤抖的剪影。
陶念觉得自己的心脏正被看不见的手攥紧,裂开着,泛着细密的疼。
她跪在地板上一张张抚平那些报纸,看见报纸用铅笔反复描画的,只有两个字:念念。
陶念突然明白,这些被丢弃的报纸才是真正的林知韫,从前在周记本上画小星星,如今那个偷偷在她论文页脚依旧画着小星星。
昨晚的她,在报纸上写下她名字的时候,正进行着最绝望的呼救。
最后,她终于拼齐最后一张碎片。娱乐版边角有行工整的小字:“我烧了所有船,却妄想你永远找不到新大陆。”
月光如水,倾泻在地板上。陶念怔怔地看着那些散落的报纸,恍惚间觉得所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