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连喝了好几杯。
甜腻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冲淡心头的涩意。
她注意到,从始至终,林知韫的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
即使她身边空无一人,即使许南星主动找她说话,林知韫也只是淡淡的,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精致的连衣裙,妆也是画了很久的全妆,每一处细节都费尽心思。
可那个人,仅仅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冲锋衣,就让她所有的准备土崩瓦解。
陶念正低头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果酒,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这酒……好喝吗?”
她下意识仰起脸,恰好对上林知韫的目光。不知何时,林知韫已站在她身旁,一脸平静地问。
“还、还行……”陶念有些慌乱地握紧酒杯,“甜甜的,挺好喝。”
林知韫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取过桌上的酒瓶,往自己的空杯里倒了半杯。她仰头尝了一口,微微蹙眉:“太甜了,我不喜欢。”
她这才想起,林知韫向来不爱吃甜的。
记忆中,这人喝茶要喝最苦的普洱,喝咖啡也从来不加糖。可当初在一起时,餐桌上却总少不了糖醋排骨、菠萝咕咾肉,只因为她爱吃。
就连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林知韫都会特意为她多放一勺糖。
陶念垂下眼帘,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忽然变得有些灼人。
“哎?这酒什么味儿啊,给我也倒一杯尝尝。” 阮丛好奇地探过头来。
“不行。” 林知韫伸手轻轻按住了阮丛正要拿杯子的手,“你酒量太差,我可不想晚上再拖着你回去。”
阮丛闻言,撇了撇嘴,倒是真的收回了手,像个被家长管束的孩子般,乖乖地夹了一筷子菜,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陶念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只剩下一片弥漫开的难过。
她太熟悉林知韫那种语气了。曾经,这样的保护欲和细微的掌控感,是独独属于她的。
而此刻,她只能作为一个安静的旁观者,看着那份自然而然的亲昵,在另一个人身上重现。
心口那个位置,酸涩得不像话。
林知韫起身离席时,陶念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她看着那抹身影转入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在门外停顿两秒,终于抬手轻叩门板。
“开门。”她在门口执拗地说。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陶念推门而入,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她转身,将门锁上。
林知韫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