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林知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神情,叹了口气。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几乎是贴着陶念的耳畔问:“是想吻我吗?”
陶念仰起脸,眼中蓄积的泪水终于滑落,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林知韫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它理智、温柔、带着清晰的边界感,没有任何失控的掠夺,只有珍而重之的触碰。
那个吻,一触即分,浅尝辄止。
可恰恰是这份克制,比任何深入的缠绵都更让人心旌摇曳。
陶念只觉得心软成了一滩春水,四肢百骸都涌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身体深处传来清晰的悸动。
林知韫稍稍退开,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擦去她颊边的泪痕,声音低低地说:“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林知韫是故意的。
她在用这种游刃有余的方式撩拨自己,也带着点幼稚的“报复”。
或者,她自己也对这段重新开始的关系心存忐忑,所以才选择这样一步步地试探,循序渐进地重建亲密。
但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生杀予夺也好,予取予求也罢,陶念都心甘情愿。
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人。
林知韫忽然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陶念:“想拥抱,想接吻,想让我留下过夜,或者有任何身体上的需求,你都可以直接说出来。”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要因为当初是你提的分手,就永远怀着愧疚,连最基本的渴望都不敢表达。”
原来,她所有那些欲言又止的试探,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甚至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渴望与退缩,都没能逃过林知韫的眼睛。
陶念的心尖微微颤抖起来。
曾经失去过林知韫一次,那种刻骨铭心的滋味,她再也不想尝第二遍了。
能够像现在这样,见面,一起吃顿饭,或者仅仅是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猫咪在脚边嬉闹,感受着彼此安稳的呼吸,对她而言,已经是超出预期的恩赐,是好到让她夜里醒来都需确认几遍是否真实的馈赠。
她不敢流露更多,不敢索取更甚。
能重新站回这个人的身边,已是万幸,她哪里还敢奢望更多?
电梯平稳地抵达一楼。金属门无声滑开,外面大厅的灯光流泻了进来。
林知韫没有立刻迈步,她侧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陶念脸上,似乎在等待一个确切的答案。
陶念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