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的态度也摆得明明白白,谁都不会和项目、和钱过不去,用郁思白思路的肯定不止他们一家。
但思来想去,李勐还是觉得坐不住,硬是挣开下属的拉扯,莽莽撞撞地过来了。
来的路上,李勐已经想过了最差的可能性,如果郁老师介意、甚至提出让他们退出参选怎么办?
李勐不知道,但他想,这也是他必须承担的后果。
再说了,反正他不缺钱,要是真的让团队努力打了水漂,他撒钱安抚员工还不行吗。
但郁老师竟然……说没关系?
虽然借鉴了郁思白的思路,但方案本身还是李勐和团队一点点搭建起来的,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可能不希望它能好好参选?
“谢谢郁老师……谢谢郁老师!”李勐连声道,说到最后几个字,甚至激动得带了点哭腔。
郁思白道:“这就是开放日的目的,思路共享,很正常。”
李勐猛地弯腰鞠了个躬,告辞离开的时候,还抬手在眼眶蹭了一下。
于设睁大眼睛,张着嘴,饶是舌灿莲花如他,这会儿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一万句话在嗓子眼儿前堵了许久,最后才挤出一句。
“你……男菩萨啊。”
郁思白:?
“切,装模作样。”
忽然,有一个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
于设顿时眉眼一厉,隔着厚厚的酒瓶底,循声看向过道对面邓工团队的两个人,很眼熟,于设想起这两个是开放日见过的、邓工的学生。
学生旁边,卢近仁目光都没往这边扫一眼,随手拉了他一把,低声好笑道:“不然他还能怎么样呢?让人家不许用他的思路,从这儿滚出去?呵,他也没这资格。”
于设向来脾气爆,冷嗤一声:“我看李勐坦坦荡荡,不像某些人——”
郁思白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于设:“别管。”
于设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声音都没压低:“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怎么了?”郁思白问了句。上次开放日见到的时候,于设跟邓工团队,好像也不是这么势如水火的啊。
“还能是啥事?工作呗。前段时间一个项目撞上了,他们小手段挺多。”于设冷笑一声,囫囵说了经过,最后忍不住道。
“我那老板也是个怂包蠢货,半点儿要给我们讨场子的意思都没有,回公司还把我们一通骂,活该他干不下去,这破地方赶紧倒闭算了……”
郁思白张了张嘴,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毕竟这话听着真是耳熟……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