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舍您其谁了。”
郁思白被她捧得晕乎,也笑了声,顺着就答应下来:“行,那就去给他撑这个场子。”
因为季闻则确实有公事在身,最后众人把时间定在周五,带薪度假,顺便连上了周六日,好叫不那么忙的人,还能多玩几天。
一组其余两个驻扎渝市的组员,周四晚就坐飞机先回了沪市,郁思白独自又加了一晚上的班,周五一早,踩着晨曦登上航班,追着朝阳在粤市落地。
高向日一行人昨晚就到了粤市,原本说要来给他接机,被郁思白拒了。
大家这段时间都没少忙,睡得也是一个比一个晚,好不容易出去度假,上午十点多才有第一项活动——早茶送到房间门口,还有什么起的必要。
众人一琢磨,觉得有理。
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也不是需要客套的关系,于是都听了郁思白的话,但还是给他把位置和交通路线都列的明明白白发了过去。
睡得晚起得早,郁思白在转盘提了行李后就往外走,一边留意着路牌,一边打了个哈欠。
眼泪瞬间糊了满眼,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起来,幸好路牌字号够大,他顺着走了两步,眨着眼睛,让视线慢悠悠变得清晰起来。
忽然,他目光一顿,愣愣看向八、九米之外的另一个行李转盘。
那里站了个人,穿着他有些眼熟的夹克,身形轮廓也熟悉,可就是看不清那张脸。
郁思白也顾不得摸过行李箱后有没有细菌,匆忙抬手,手背蹭掉了眼眶里的钉子户眼泪。
然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张含笑的脸。
咦……?
郁思白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是野生季闻则!
算下来,他好像也就上周回公司的时候,草草跟季闻则擦肩而过了一次,面对面讲话更是很久前的事了。
这会儿突然再见,还莫名觉得有点生疏。
郁思白攥了攥行李箱的把手,本来想笑一下,但又怕只能笑出来一半,变成嘲讽的冷笑,那多尴尬。
于是他拉着箱子,手里还拎着从渝市给向日葵们带的冷吃兔,面色一如往常,但快步走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琢磨着,一会儿说句什么好呢。
季闻则上前迎了几步,朝他伸手。
郁思白看了看他空空的双手,虽然疑惑这人怎么一点行李都不带,但思忖片刻,了然地把手里的一大袋冷吃兔递了过去,不大好意思道。
“是向日他们求我带的,他们嘴馋……”
他一走进,季闻则就先看见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