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着白石郎的尸骨,听着江水的呜咽,直到察觉有人走到他身边,才终于开口。
“师尊说将他交由?我处置。”
“你在怪我越俎代庖?”
衡清君声音淡淡, 似乎并不?为这?一场神湮有丝毫触动。
贺拂耽摇头:“白石郎残害四十八位道友, 死不?足惜。只是想不?到师尊竟然能弑神, 是师尊修为又涨了?吗?”
衡清君不?动声色地看了?一旁魔修一眼。
“是你的朋友出手不?凡。”
这?句话意有所指,独孤明河却神色不?变,仍在肆无忌惮地轻笑,甚至还有些小得意。
“过奖过奖, 输给我,衡清君无需自?卑。”
他这?样大言不?惭插科打诨,贺拂耽沉重?的心情总算松快两分。
男主似乎总有活跃气氛的能力,贺拂耽面?上?浮起一丝微笑,很捧场地说:
“明河真?厉害。”
又转向衡清君,稍正神色,“师尊既然已经替我行刑,就请让我为郎君入殓吧。”
衡清君沉下脸不?语。
这?般鲜明的神色变化,面?对旁人巧笑倩兮,面?对他时就正襟危坐——
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但那时的衡清君不?以为意,现在却觉得刺眼极了?。
良久他才道:“随你。”
说罢后负手离去。
得到准许,贺拂耽从储物戒中挑了?一方白净的丝帕,将地上?白石包起来。
这?些石头沉默无声,仿佛从始至终都是这?样安静而平凡的石头,只有其上?沾染的暗红血迹昭示着它们曾经生而为神。
他在江边将石头一块块洗净,镀上?一层水膜后它们更?加像玉,光泽温润,触手生温。
再一块块擦干,收敛进锦囊中,埋进白石泉旁石碑下新挖的小坑里。
土坑是独孤明河自?告奋勇帮忙挖的,两三下就挖好,正拄着锄头在泉水旁等的无聊。
见他姗姗来迟,笑问:
“怎么这?么久?就这?么舍不?得么?”
贺拂耽在小土坑边上?跪坐下来,看着坑底沉睡的白石,迟迟没有将一旁堆积的泥土推进去。
“……明河,你说,人们相遇就是为了?分别吗?”
独孤明河一怔。
“……怎么想起问这?个?”
他敛笑,语气不?太?自?然,像是对这?样的问题很生疏,不?知该如何作?答,所以顾左右而言其他。
“真?舍不?得他啊?可你不?是说他残害修士,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