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两?盏大?灯,有存在?感得?很。
现在?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冷声道:“你要?是再这么酸唧唧地说话,干脆就别说了。听得?我头疼。”
骄虫不忿,立刻吾啊汝啊之乎者也的?嘀嘀咕咕了一大?通。
独孤明?河脸色越来越难看,扭头朝向别处,眉头紧锁,像是真的?头痛极了一般。
贺拂耽原本?笑着看他们吵架,此时注意到男主的?异样,连忙上前想要?询问。
骄虫却在?这时突然往前一窜,口器翕动砸得?哐当作响,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还吾头来!”
贺拂耽自然没被吓到,独孤明?河却应声倒地,昏迷过?去。
贺拂耽:“……”
骄虫:“……”
骄虫扭头,硕大?复眼茫然:“不会吧?他真被吾吓死了?”
贺拂耽眉梢轻蹙,探了一缕灵力进男主腕间,片刻后眉间郁色消散。
他笑道:“明?河也要?突破了。”
“他?”
“合该如此。明?河与我同修长生道,并且天资远胜于我。连我都能有所?悟,何?况明?河呢?”
他指尖幻化出?一枚灵蝶,本?想给师尊带个口信,又想到师尊和男主之间水火不容的?架势,打消了这个念头。
蓝色的?蝴蝶停歇在?他指尖,豆子眼盯着他等待命令。
他碰了下它?触须,一扬手:“既然出?来了,那就去玩吧。”
还是再等等吧。
等天全亮了,若明?河还未出?定,再告诉师尊不迟。
蓝蝶快乐地飞走,贺拂耽收回视线,小心地捧起地上人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还顺便拂去他头发上沾染的?泥土草叶。
怀中人眉头紧锁,身躯时时轻颤,仿佛正陷在?一场噩梦中。
贺拂耽想用自己的?灵气?帮忙,但灵气?刚一渡进去就石沉大?海,到底是不能和混沌源炁相提并论。
于是便只能学着师尊之前的?样子,笨拙地替怀里人按揉额头上的?穴位,希望能缓解他的?疼痛。
独孤明?河的?确陷在?一场噩梦之中。
还是那三百次结局雷同的?轮回,没什么可怕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质问着——
到底缺了什么!
你到底缺了什么!
这个声音饱含怒气?,却又虚无缥缈,寻不见来处。
仿佛同时悬浮于三百次轮回的?上空,又同时在?三百个时空中反复碰撞回弹,折射出?尖利嘈杂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