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执棋人的心意一步步走到雷劫之?下,可?他走下的每一步都是出?于那样勇敢重情的理由。
如?果勇敢者死于勇敢、善良者死于善良,如?果这?就是那个病毒篡改过后的剧本——
那他不接受这?个结局。
“不……”
贺拂耽喃喃。
“我不要下一个明河,也不要其?他任何的明河。我只要我眼前这?个——”
“绝无仅有的……独孤明河。”
独孤明河猝然睁眼。
那句话落在他耳中,仿若重锤落下,在他心中回声不断。一颗心随着那回声高高荡起又狠狠落下,而他面前的人却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一句怎么样的话,在语毕后独自平静下一切心念。
重压之?下极度的耳清目明之?中,贺拂耽突然想到什么。
他扭头?看向骄虫,平生第一次这?样没有礼貌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从它手中夺走那条项链。
一丝灵力注入项链底部镶嵌的那颗雪白珠子里。
下一瞬,眼前景色大变,从辽阔花海换做茫茫雪原。
独孤明河迟钝的神经也因这?变换悚然一惊。
并不是因为身下那冰凉的雪粒,痛楚已?经占据他所有知?觉。让他意外?的,是满空飘荡的魂丝不能再往外?溢出?丁点,就好像被裹进了?一个巨大的蚕茧。
他终于失了?那般在生死之?前也气定神闲的气度,露出?一点未知?的恐惧。
“阿拂,别做傻事?!”
“……”
“听话,阿拂,回衡清君身边去!”
“……”
无论身下人说什么,贺拂耽都不理会,他不断咬破指尖,快速写下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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