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病榻的猫妖妻子反倒还靠着丹药艰难续命十多年,将幼子拉扯到可以离家拜师的年纪。
这?是人族修士研究出的法门,已被天道列为禁术,龙太子之前已有?数千年不曾有?人动用。尤其魔界,连傀儡符箓之类的法术都厌恶异常,更别?提这?等禁术。
所以即使?博闻强识如男主,也很难了解这?一点?。
总之对贺拂耽来说,手腕上的契纹不足以佐证男子结合的合理性。
独孤明河也看出他仍在疑惑,并未多想,只以为是他常年被关在望舒宫中,所以不通人事。
“说来也巧,人间把男子之间结为的夫妻叫做契兄弟。阿拂这?样嗜读人族典籍,难道就?不曾看过有?关情爱的话本?那里面?的契兄弟可是一抓一大把。”
贺拂耽摇头:“师尊不让我看杂书。唯一看过的半本,还是师伯偷偷给我的,叫《紫簪记》。”
独孤明河立刻就?哼了几句里面?的戏词,特地选了旦角的唱段,男声哼来低回婉转。一面随手从大氅中掏出本书,递到贺拂耽面?前。
“男子如何?结合,这?里面?描述得万分详细,堪称应有?应有?,是我压箱底的好东西。只给你一人。”
说罢,又挑了另一段若有似无地哼着。
他实在表现得太过淡然,贺拂耽不疑有?他,接过来一看,刚翻开一页就?大惊失色合上,烫手一般摔回面?前人怀里,还一连打上无数个封印。
独孤明河笑得前仰后?合:“阿拂何?必如此??不过是向你证明双阳该如何?调和罢了。”
“你!”
贺拂耽气?急败坏,但苦于想不出骂人的话,半天才想出来一句,“臭不要脸!”
“嗯嗯,我无耻,我不要脸。阿拂想怎么罚我?”
独孤明河笑得眼角弯弯。他虽生得俊朗,但?并非是和善的长相,这?般真心实意?笑起来时,实在显得无赖,也实在讨人喜欢。
“……”贺拂耽闷闷道,“你身上有?伤,不罚你。”
独孤明河就?知他会这?样说,得寸进尺道:“阿拂只知道我身上有?伤,难道不知道我心中也有?伤?衡清君送你的礼物你当个宝,我送你的却弃如敝履。阿拂,我的心都快疼死了。”
“……”
贺拂耽万分嫌弃地伸出两指,拎起那厚厚一本春宫图,飞快扔进乾坤囊深处,眼不见心不烦。
稍顿一下,还是礼貌道,“谢谢。”
两个字轻轻软软的,有?点?不服气?,但?又的确有?全然的谢意?。独孤明河心中像小?